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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么明显的讥讽,孟欣也无动于衷。
他知道这个人,死缠烂打的功夫天下一流,跟他说多少都是浪费感情。
见孟欣不表态,段河生又旧话重提:“不错,你手段确实高明,兄弟我服。
你们哥俩儿一顿神级操作,一分钱没花就把花裴从我手里抢走了。
然后呢?又使了什么手段把花裴弄进去,财产房子公司都换成你的名字,你这是整个一个卷包会啊。
你做得也太绝了吧!”
字字诛心,句句刺骨,孟欣却只能假装听不见。
他知道不仅段河生这么想,菲力股东甚至有些员工也是这么想的,不然就不会这么快给段河生捎话。
段河生端着杯茶,围着孟欣一顿猛攻。
看他说累了,孟欣欠欠身给段河生倒了杯茶,话中带刺地挖苦道:“段老板,是谁说要遵守江湖规矩的?您已经跟花裴没关系了,是不是操心过头了?各扫自家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手伸得太长,万一被人家把手指头剁了,岂非得不偿失?”
孟欣这句双关语点到了痛处,段河生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手里的茶杯险些被他捏碎。
最终他还是忍住了,冷笑了几声说道:“你不用嘴硬。
我也有儿子了,我特么知道你现在的感受。
孟欣,你应该感激我,我是来江湖救急的,你没必要把话说那么绝。”
“你这是江湖救急吗?”
孟欣突然提高了嗓门,“这些股份是花裴拼命换来的,你拿区区五百万就想把它拿走,你这是明火执仗地抢劫!”
面对孟欣咄咄逼人的责骂,段河生并不着恼,似笑非笑地揶揄道:“我抢劫?你照照镜子吧兄弟,我至少还拿了五百万来抢劫,你老兄呢?好像就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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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还把孟欣问住了,一时找不出合适的话来回应。
段河生得理不饶人:“被我问住了吧?别把自己标榜得那么高尚,脱了衣服看看,谁也没比谁多长块骨头多长块肉。
我实话说吧,我承认你手段高明,我也不嫉妒你。
是的,花家败落了,但好事不能让你一个人独吞了吧?”
“嘿嘿……”
孟欣冷笑着说道,“你想错了。
这些都不是我的,我只是替花裴看着,等她出来的时候,再完璧归赵。”
“哈哈哈哈。”
段河生突然大笑几声,“孟欣啊孟欣,我一直以为你们读书人是要脸皮的,原来比我们这些不认字的还要脸皮厚啊!
还给花裴看着,你都要把她的股份转让了,还看什么?看个屁……”
孟欣摆摆手打断了他:“你知道我从哪里回来吗?”
“哪里?”
“第一女子监狱。”
“你去见花裴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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