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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钟声响起,又是一个夜晚,黑暗充斥着房间的每个角落的地方。
突然间想起了一句话: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去寻找光明。
我是一个独行者,慢慢的长路,黑暗陪伴着我。
有时候甚至害怕看见光明,无法形容,那片阴霾。
生活被过的一团糟,想不清楚是为了什么,一步一步,仿佛走进了深渊。
我都知道,这是借口,没有什么事情是难以忘怀的,但是,我过不去,我以前怕回忆,怕突然间的某个瞬间,忽然想起来。
于是我决定揭开这道伤疤,鲜血淋漓,虽然痛,但是,伤口总会愈合。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词穷。
更加依赖烟酒,在经历烟酒的洗礼后,就像是打开了一扇门,就知道该怎么表达了。
其实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感觉写下去,越来越艰难,心越来越痛,越想,越写,眼泪越呼之欲出,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
你说生命是什么,你说人活着是为什么,一步一步,一步一个脚印踏出来。
是不是每个人都会因为做过某件事而感觉到后悔,是否有人会因为一个人,一件事,而终身难以忘记,一想起来,就会痛的无法呼吸。
我常常在想,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我想要的是什么,越想越乱,像是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究竟是什么,我又该怎样,又该怎么办,苟且还是反抗,我不知道。
我想回去,想回到那里,想去泥坑里打滚,想去靶场打到肩膀发酸,想回去武装越野,想回去......看看可爱的他们。
想去见他们,我不敢,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不知道是不是无颜,还是真的怂了,我不知道该这么办。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想,我更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为什么而生,为什么而死,为什么而干什么,我是谁,我不知道,我在干什么,我不知道。
继续写下去吧,深夜里总是想矫情,牢骚一番,我要继续把他们的故事,我的故事,讲给你们听。
在掩护老张后,我被几个狗日的红军特种兵,跟了尾巴,仅剩的6名兄弟,有四个栽到了我手里,只有我和老张,拼命的逃了出来,要是没有肖排,我也被捂在里边了,肖排拼死摁住那个特种兵,让我逃了出来。
没错,是逃,狼狈的逃。
狂奔以后,我和老张,筋疲力尽,躺在地上,湿漉漉的,大口的喘着气,是的,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侦查营的兄弟,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我睡着了,睡的很香,梦见我,回家了。
被雨淋醒了,开始是毛毛细雨,后来电闪雷鸣,下倾盆大雨,我张开嘴巴,大口的喝着,真想脱光了,好好洗洗身上的泥巴。
“班长,就剩下咱们两个人了,接下来这么搞,你说吧,我随时准备牺牲了。”
“这个捏,不要这么悲观,找准机会,这个捏,给敌人致命一击,咱们就是死,也要死得有价值,振作起来,这个捏,抓紧时间休息一会,休息完了,咱们找准机会,这个捏,给他来一下子。”
大雨好像下了一整夜,我和老张,完全是落汤鸡一样,我们没有力气去找避雨的地方,也没有力气去干些什么,我们需要休息,需要补充体力,但是,那根弦,是一直绷着的。
饿,是真饿,饿到胃里的酸水,一直往上涌。
我从地上抓起了一把草,狠狠的咬下去,嚼,使劲嚼。
锋利的草叶割破了我的嘴角,割破了我的舌头,鲜血的味道夹杂着泥土和草的味道,算是一种安慰吧,胃里总算是有了一些东西。
“做好准备了吗,准备牺牲。”
“班长,我准备好了,时刻准备着,死,我也得拉几个垫背的。”
可能会有朋友问了,只是一个演习,至于这么悲壮么,跟打仗一样。
每当过兵的朋友不知道,演习就是实战,军人都有一种荣誉感,这份荣誉感,是可以用生命去捍卫的。
老张和我决定,我们两个人,去斩红军司令的首,就是斩不了手,也要搞出动静,让红军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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