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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松终于说话了,“毒哑这小子还不行。”
肖玉莲害怕道:“还有什么问题?阿松我们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岳松像是没有听见肖玉莲的话一样,狠声道:“毒哑了这小子,这小子不会说话但其双手还能写,一样会告诉赵虎发生了什么事。”
肖玉莲感到了某种深深地不安,颤声问道:“阿阿,阿松,你还想干什么,么?”
岳松道:“我去把他的手砍下来!”
肖玉莲完全被吓住了,只能看着岳松一步一步向还在地上打滚的赵书宝逼去。
赵书宝不动了,看着逼来的岳松无助地往后挪去。
岳松右手慢慢地集聚道力,只见草地下缓缓有细土向其右手掌飞去。
慢慢地凝成了一把刀,浮在岳松右手掌下。
岳松狠狠一握,土刀立刻黄光一闪,变成一把石刀,那刀虽不是很锋利但足以砍下赵书宝的双手。
赵书宝真的害怕了,如果一个脸上沾着血目露凶光,手提着一把刀的人冒着杀气向你走来,你会如何?你也许会逃跑,会想办法反抗。
但赵书宝已经没有反抗能力了,故其剩下的只有是害怕了。
赵书宝用手在地上往后挪着,那双沾满自己鲜血的手。
这一刻,赵书宝忘了全身钻心的疼痛,忘了喉间如火烧的难受。
眼睛不自主地盯着岳松手中石刀,不是因为那刀是岳松用道力集泥土变幻而来的,而是赵书宝相信那刀下一刻将会切下自己的手,亦或者是自己整条胳膊。
岳松缓缓举刀,冷笑,高傲地笑,没有比给一个将死之人怜悯更值得高傲。
刀落,带着土黄的弧光,向赵书宝血肉模糊的喉咙。
岳松笑了,因为他终于可以杀了他的情敌。
岳松又突然不笑了,因为有一只手捏住了他砍下去的刀。
一只从地下伸下来的手。
岳松害怕了。
因为那只手不是一般的手,它很特别。
不是因为它从地下伸上来而特别,只要岳松他愿意,他也可以用土遁术从地直冒出来。
而是因为它看起来像死人的手,因为能从它身上看到死气,很浓的死气。
其实只要长眼睛的人都知道那肯定不会是活人的手,因为那手的食指只挂了一点肉丝。
而捏住岳松石刀的正是那没有肉的食指与惨白的拇指。
岳松再也不会想看到那样的手和那样的手指,尤其是没有皮肉的手指。
岳松刚想把刀抽回来那只手动了,只轻轻一捏,石刀便碎成了石片。
然后那只手缩回到了地下。
岳松并没有感到放松,因为他感到有股死气正从地直向他快速移过来。
一个空翻躲开了那手凛冽的一抓,那手又缩了回去。
岳松刚一落地,手掌一翻便多了一个光滑的石球,大喝一声把石球挥了出去。
石球无声地钻入地下,正好打在地下那股移动的死气。
那股死气停顿了一下,岳松岂能放过这么好的反击机会?只见其大声道:“天地无极,极极如律令,无敌土神听吾号令,凝龙术——凝!
!
!”
待其完全说出法决最后一个字右手掌完全拍入地面时,其周身的道袍全被鼓起,头上的长发无风自动,而且是被狂风吹动的那种。
嗡——
一声长长的闷响从地下传来。
草地晃动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