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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公路,汝这个言而无信的狗东西,汝给吾滚出来,快给吾滚出来。”
东海城前,吕布宛如一个泼妇般破口大骂着。
城楼之上,太史慈和吕蒙等人听到吕布这般侮辱自家陛下,也是有点儿听不下去了,便是打算各自手持武器出城给这个三姓家奴点儿教训。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袁术却拦住他们的举动,乐道:“朕都没有急,尔等有什么好急的?”
太史慈满脸愤怒道;“陛下,他都那样侮辱您了,您怎么能够忍受呢?”
袁术满脸正气对太史慈道:
“子义啊,汝要给朕记住,大丈夫要想成事的话,就必须忍常人所不能忍的,明白了吗?”
闻言,太史慈默然点点头:“诺。”
于是乎,接下来两三天内,任由吕布如何在东海城前叫骂,袁术都没有要出城迎战的意思。
这天,吕布在城楼前叫骂完后,便是返回营中休息,骂得都十分口渴的他,端起一个大碗来,便是咕噜咕噜喝起水来。
“该死的,这个袁公路究竟在搞什么鬼,跟个老鼠一样窝在东海城中不出来,又是什么意思?”
高顺在一边赞叹道;“呵呵,或许是他被主公的威名所吓到了,一时间不敢出来吧?”
那怕觉得这话有点儿扯淡,可吕布依然爱听,且肆无忌惮大笑起来。
“哈哈,不错,那袁公路,就是惧怕吾,呵呵,像是这样的怂包软蛋,吾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把女儿嫁给他。”
“就是就是,主公威武也。”
就在吕布和高顺这一唱一和高兴不得了时候,张辽却是眉头紧锁着。
他虽然认识袁术时间并不算长,却也知道,那是一个不可能吃亏的主。
难道他真的惧怕吕布,不敢出来跟吕布交锋吗?
不!
不可能!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正当张辽心中胡思乱想之时,一道凌乱脚步声响彻而起。
“不好啦主公,大事不好啦。”
啪嗒。
吕布手中喝水的碗,直接被惊得摔落在地上,摔得那叫一个稀碎。
没办法啊,他最近对这句话是有点儿敏感。
他莫名其妙转过头看去,发现也是一名士兵焦急无比站在他面前。
吕布的脸色一下就阴沉下去:“又怎么了?”
“淮阴……淮阴被陈武给拿下了!”
“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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