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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杜鹃在镇上的时候,老板就带着旗袍女在西城开始处理事情,后来干脆把小雅他们都从镇上调到了过去,杜鹃一直都挺疑惑老板一直在西城处理什么。
耗子有点无奈的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毕竟我级别不够,小雅应该知道一些,我只听晶晶说过万人坑、葬尸地之类的,好像是有一群很特别的僵尸和某些古怪的东西。”
就在杜鹃和耗子闲聊的时候,一辆车停在了门口,何静和杜鹃的父母从车上有说有笑的走了下来,杜鹃看见之后急忙快步出门迎了上去,除了他们之外,何静还从后备箱拽出一个人随手丢在了地上。
何静笑容甜美,乖巧的对杜鹃的父母说道:““叔叔阿姨,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再来接你们,带你们去西城逛逛。”
杜鹃父母笑着对何静摆摆手,何静冲杜鹃眨了眨眼,上了车之后,一溜烟的离开了。
杜鹃看着刚刚被何静从后备箱之中拽出的那个家伙,心里很惊奇,这个人是之前杜鹃刚到苗疆的时候,在酒店请杜鹃吃各种蛊虫大餐的小青年,此时的他已经昏迷,脸色苍白,脑袋上肿起了好几个大包,像是硬生生被人打出来的,杜鹃敢确定肯定不是何静动的手,何静还不是这个小青年的对手,那不用想了,肯定是父母中某一位动的手。
杜鹃的母亲身着休闲装,看起来跟三十岁的少妇似的,虽然不像古装女人那样驻颜有术,但仍旧显得很年轻,看着很舒服,如果母亲跟古装女人一样,驻颜有术始终保持着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容貌,身为人子的杜鹃也有点难以接受。
杜鹃的父亲也换上了一身休闲西服,身材挺拔,看起来很是阳刚帅气,不过他戴着大号的口罩和墨镜,直接将他的脸遮住了,似乎不想用自己的真面目示人似的。
杜鹃的母亲狠狠的抱了杜鹃一下,那透露出的喜悦明显是从心底释放出来的,杜鹃心中也是激动不已,二十年了,与父母分离了二十年,本以为此生没希望再与父母相见,没想到真的等到了这一天的到来。
杜鹃的母亲眼眶含泪,杜鹃的眼眶也红了,此时此刻不再想其他的事情了,只想和父母待在一起,诉说着这二十年的思念之苦。
“进去再说吧!
我们一家子终于团聚了,今晚我们一家人促膝长谈,估计也不用睡了。”
杜鹃的父亲温声说着话,顺手拎起了昏迷的满头是包的小青年,和杜鹃母子俩一起进了宾馆。
耗子从接待台里迎了出来,杜鹃的父亲直接将手中昏迷的小青年递给了耗子,嘱咐道:“这小子体内的本命蛊已经被封住了,已经闹不出什么花样了,先把他关起来饿两天!”
“好嘞!”
耗子答应的很爽快。
杜鹃的母亲牵着杜鹃的手上楼,去了她和父亲的房间,坐下之后,杜鹃的母亲眸光柔和的看着杜鹃,伸手摸着杜鹃的脸,温柔说道:“孩子,这些年辛苦你了!”
随后,杜鹃的母亲就狠狠的瞪了一旁的杜鹃父亲一眼,说道:“你也够狠心的,二十年的时间,你竟然没有去看儿子一次,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杜鹃的父亲很委屈,苦笑道:“若是在他年幼的时候去看他的话,恐怕会给他造成很大的麻烦,你也知道,我这鬼样子实在见不得人,我担心会吓到他。”
杜鹃的母亲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儿子身上流着你我的血,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快把口罩眼镜摘了吧,别把咱们儿子想的太势力。”
杜鹃算是明白了,自己母亲表面上是在训斥父亲,实际上是给自己提前打预防针,杜鹃之前就听说过自己父亲被弄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当初第一次见到父亲的时候,父亲犹豫着不敢摘口罩,担心会吓到杜鹃,如果是以前的话,说不定杜鹃会紧张担心,但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太多了,杜鹃的神经早就被磨练的麻木了。
杜鹃看着还有些犹豫的父亲,故作调侃轻声说道:“您还害羞不成?”
“臭小子!”
杜鹃的父亲无奈的叹了口气,伸出手摘掉了口罩和墨镜,同时还解开了胸前的衣衫,露出了胸腹。
杜鹃看到自己父亲的容颜和他胸腹位置的情况之后,杜鹃的瞳眸猛地一缩,虽然事先有了心理准备,但杜鹃心中还是咯噔了一下。
杜鹃父亲的右脸是正常的,但左脸却干瘪漆黑,像是一层被烧焦的树皮依附在脸骨上面似的,加上散发着淡淡绿芒的左眼,显得有些诡异狰狞,而杜鹃父亲的左胸腹位置,少了一大块的血肉,仅仅有一层筋膜,隐隐间似乎还能看到内脏等器官。
“怎么样?是不是被吓到了?”
杜鹃的父亲笑容有些勉强,似乎有点担心杜鹃真的会嫌弃他这个狰狞诡异的模样似的。
杜鹃经过最初的震惊后,一股怒火涌上心头,咬牙恨声道:“谁干的?”
杜鹃看到自己父亲这个模样之后,杜鹃的第一反应就是想杀掉那个把父亲弄成如此惨状的人。
感受到杜鹃的愤怒和杀意之后,杜鹃的父母似乎都松了一口气,或许在他们看来,只要杜鹃没有露出嫌弃厌恶之色,对他们来说就够了。
杜鹃的父亲拍了拍杜鹃的肩头,轻叹道:“当年的事情,我和你娘也冲动了,不过我们并不后悔,如果重新来过的话,我们还是会选择那么做,至于那些伤害过我们一家的人,这些年也被我干掉的差不多了。”
说到这里,杜鹃的父亲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古怪的说道:“姬蒙那些离开姬家的人,听说已经被你全都干掉了?”
杜鹃嗯了一声,说道:“本来没想杀他们的,可是他们却拿我的朋友威胁我,姬蒙杀掉了他的妻子,想拉我一起上黄泉,他自爆的时候散发出的血雾很古怪,楼下的那个房间到现在还被封着。”
杜鹃简单的说了经过之后,一家三口就开始聊起了这二十年来各自的生活,杜鹃听完父母的生活之后,感觉自己和父母比起来,这二十年来幸运太多了,自己的父母才是承受了二十年的苦难,母亲被关押在苗疆圣山,二十年来不得走出圣山一步,所居住的地方处于圣山的一处悬崖峭壁,一年到头别说是人了,就连鸟兽都见不到几个,那样的孤独寂寞可想而知了,而父亲这二十年来,基本上都是在仇恨之中煎熬渡过的,他虽然没有陪伴,也没有现身,但他却在暗中时刻的关注着杜鹃的成长。
杜鹃父母口中说出的事情很简单,很多苦难都是一笔带过,主要是询问杜鹃从小到大的事情。
在杜鹃看来,自己这二十年的生活平平无奇,没有什么值得说的,但不论杜鹃说起小时候跟同学打架,还是干了某些调皮捣蛋的事情,杜鹃的父母都听得津津有味,甚至母亲一边笑一边哭,一个劲的说他们没能陪伴杜鹃成长是他们最大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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