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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策站在原地没有上前,轻轻点点头,不管背对着他的云澈能不能看到,只是看着云澈的背影,眼中心疼与无奈交织。
主上对叛徒从来都不留情面的,他是主上最忠诚的下属,这次却有了私心。
他想把云澈藏起来,藏在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包括锦冰也不行。
依旧背对着他的云澈似乎对这并不知情,仍旧看着怀中的旱魃,给她擦拭干净身上的血,整理好衣服和头发。
可是,锦策听到什么滴落地面的声音,他猛地迈步上前,发现云澈口中不断涌出鲜血。
云澈跟他四目相对,轻轻笑了起来,加上嘴角的鲜血,是前所未有的妖冶。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瓶子。
锦策心提到了嗓子眼,立刻就明白过来,云澈这是服毒了!
“你干什么!”
“我不想活了。”
云澈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话。
他捂住云澈的嘴,什么也不想再听,封住了他的几个重要穴位,让毒性不至于那么快就散开,打横抱起他就要离开这里。
云澈还固执道:“我还没有好好安葬莫离。”
“我会替你安葬她!
云澈,你要是敢死”
锦策这辈子都没有这样情绪激动过,他后面的话梗在嗓子里。
即便没说出来,云澈也知道,他有点着急:“你给我好好活着,你那么年轻!”
但锦策的眼神让他没法再说出任何话,那眼神似乎在说“你都不在了,我怎么活下去?”
——
季然本就没什么大碍,只是有点窒息,尽管脖子上青紫的指印还没消,但人已经没有什么大碍。
他反复强调自己没事了,但萧墨宣却执着地让他躺在床上修养,眼神时不时阴恻恻地望一眼他脖子,手指捏得“咔咔”
作响。
在整个苍月宫里,除了萧墨宣以外,跟他相处得最好的就是云澈了,从相处的日常就能感觉到,云澈不是坏人,大概是有什么苦衷。
况且,他在掐向自己喉咙时,力道没有放得太重,在他快要受不了时,云澈还悄悄松了手。
季然见萧墨宣面露不悦,也深知萧墨宣的性格,于是抓住他的手臂,轻轻握了握,小声求情:“能不能放过云澈?”
萧墨宣脸色沉了下来:“他伤了你。”
这是一句陈述句,萧墨宣没有提之前旱魃伤了自己的事情,只是不满季然被伤到了。
“可是我现在没什么大碍了,而且他没有用多大力气。”
季然坐起来,抚慰地拍了拍萧墨宣想要拦下他的手,“答应我,好不好?”
萧墨宣脸色不太好地看着他,两人僵持一会儿,最终还是萧墨宣主动认输,无奈道:“好,我不追究这件事。”
季然眉眼弯下来,像偷吃到肉的小狐狸似的。
萧墨宣弯着食指勾了一下他鼻尖:“下回再出事,别出来凑热闹,你躲得远远的知不知道?”
季然叹了口气,心里万分疲惫。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他有点想那个不见天日的魔宫了,虽然在那里生活的时间不长,但莫名其妙的很想念。
萧墨宣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我们明日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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