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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坊的工地上,工人们嘴里喊着震天响的口号,与卖力抡起大锤轰击木桩的“砰砰”
声,交相互耳,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吸引力众多难民前来观看。
工地旁边的大路上,站满了看热闹的人,汤皖,迅哥儿和钱玄也夹杂在人群中,目光紧紧的锁定在大锤上,每一次大锤砸下,心里就厚实一分。
呼啸的北风“呼啦啦”
的席卷整个华北大地,似乎要把人间尚留的一丝余温消失殆尽,有老年人说这是除夕之前下大雪的征兆。
是啊,距离华夏传统节日——除夕夜也只有十来天了,老百姓们都急着办年货,准备在最后一场大雪来临之前,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
整个首都城自从腊八以后,就正式进入了过年倒计时,处处充斥着过年的气味,每过一天,气味就浓烈一份。
街上是最先能感受到的,即使是再不讲究的店家,也要把自家店前打扫干净,换上华夏传统颜色——中国红。
摆上崭新的商品供采办年货,来来往往的人群,脸上都洋溢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趁着新年之际,好好的消费一把,以慰藉一整年的辛劳。
家里的女人们也要开始忙活了,把采办回来的年货,洗净,切好备用,年糕,馒头,蔬菜,豆腐,炸鱼等。
茶楼、酒肆里的男人们比平时多了许多,乌泱泱的围成一团,能把牛吹得满天跑,吹嘘着今年最“伟大”
的战绩。
几天前,就是这帮老百姓,硬是“打赢了”
一场声势浩大,席卷全国的抵制曰货行动,再辞旧迎新之际,好好的在全国人民面前露了一把脸。
于是走到哪,都能自豪的说上一句:“咱们都是首都大老爷们儿,这都不叫事儿,都是咱应该做的儿!”
甚至有的茶楼里的说书人,及时的把这件事给编成一个节目,一柄纸扇,一块醒目往桌上一拍,就说道:“话说,东交民巷的皖之先生有神书一本,一经发表,神光四射,叫那东洋八岐大蛇,睁不开眼,寝食难安。”
“盖天罗,铺地网,是层层来把那大蛇绑,叫尔动弹不得一寸!”
“八岐大蛇身长百丈,共八双大眼如十六盏羊角灯,夜晚发出摄人光芒,八条大尾横扫天际,如乌云遮日,却被神书发出的天网死死缠住。”
“双方纠缠不下,你来我往,足足僵持好几日,最终皖之先生凡体力竭不敌,眼看就要被大尾扫中!”
“我首都人民,组万人墙,唱万人歌,替皖之先生挡下一击,最终助皖之先生擒下这东洋畜生,好叫那大蛇命丧他乡!”
“好!
!
好!
!”
“讲得好!
!”
“啪啪啪!
!”
茶楼里响起一片叫好声,每个人脸上都神采奕奕,与有荣焉,毕竟都是亲身参与者,说出去都是顶呱呱的首都大老爷们。
呼啸的凛冽北风从首都城上空席卷而过,带走了万家烟火,裹挟着万家喜悦,一路往南,匆匆掠过华北大地后,忽而转道直奔华夏的西南角落。
在这里,有一户大家庭里的兄弟俩,正在内斗,穷老幺正摸着一条长扁担,气势汹汹的朝老大拍去,老大也是怒不可言,立即派出三个打手。
于是,在17号这天,兄弟俩正式登上华夏近代历史的大舞台,随即开打,蔡老大的第一军昨日刚抵达彩云和川省边境,次日就抡起扁担狠狠的拍向袁老大的第一路——川南镇守使伍祥祯部。
令人意外的是,蔡老大只用了两天,就打残了伍祥祯部,而后在叙府组建防御工事,击退数次敌袭,双方呈现拉锯态势,僵持不下。
李大侠与蔡老大不同路,所携带的第二军按照原定计划入两广,与前来偷家的袁老大第三路大军龙觐光部迎头碰上,双方大打出手,一时也难分上下。
滇军创始人唐总的第三军本欲留守彩云省,然后乘机经黔入湘,而后双方在湘西大战,难分伯仲。
本来以为这是一场一边倒的内斗,因为穷老幺总共才20000人,分三路出击;而袁老大的三路大军总共达80000人等,等于4个打1个。
而且就拿声势最为浩大,牛批吹得震天响的蔡老大这一军来说吧,实际上人数才5000人左右,所携带的弹药还不够一个月用的,军饷也不够支撑两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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