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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上次一样,发生的场景模糊不清,周围的一切都朦朦胧胧,连意识都含糊不清,但是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清晰地伸缩着,每一处神经都真实地跳跃着。
梦里的一切都是粉色。
唇齿交织是粉色,十指缠绕是粉色,微喘叹气也是粉色。
诡异,迷离,暧昧。
粉色的兴奋,粉色的快乐。
当所有感觉攀上一个极致的顶峰的时候,那片迷雾逐渐消散,她抬眼,面前那张脸,赫然是薛语冰。
瞬间,一切消散为虚无的空白,秦月无力地瘫在床上,懊恼不已,心里积着浓浓一层愧疚。
她刚醒,还未从梦中完全抽离。
秦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刚才的感觉太过真实,她甚至还可以清楚地回忆到当时唇舌纠缠时的画面。
余韵未歇,神经有多快乐,心里就有多罪恶。
秦月拉过被子捂住脸,她觉得自己没脸见薛语冰了。
这已经是第二次。
若说第一次是意外,那这次是什么?秦月想了半天,无法给自己任何一个合理的理由。
她双手收紧,把身下的床单紧紧抓在手里。
她想,自己是喜欢薛语冰的。
秦月痛苦地闭上眼睛,随便一翻身,却不小心跌落在地上。
地板发出“咚”
的一声闷响,床上留下两处皱巴巴的印迹。
其实还好,木地板不伤身,除了膝盖被撞得有点儿疼,其他并无大碍。
凌晨两点半,秦月在冰冷的地板上又哭又笑。
梨涡盛着酸涩,泪水带着欢愉。
心里似有无数只蚂蚁在啮咬,不疼,却酸酸麻麻。
过去她不懂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现在她明白了。
这叫爱情啊。
一通胡思乱想,不知不觉闹钟就响了。
秦月瞬间意识回笼,想起今天剧组开机仪式,非常重要,丝毫马虎不得。
她一个激灵从地板上爬起来,洗漱化妆,回到床边换衣服的时候,却发现被窝里空荡荡一片。
鳕鱼饼呢?
它又走了,应该是在她两点半醒来之前就走了,而她竟然毫无发觉。
它为什么要走?秦月叹了口气,这小祖宗真让人捉摸不透。
已经快凌晨三点,马上要出门,她没有时间再去细想琢磨,赶紧穿好衣服拉起拉杆箱,急匆匆走向门口。
走到玄关处,秦月又折了回来。
她把两大盒牛奶倒进真空碗,又从冰箱拿出好几块汉堡装进真空保鲜盒,放在餐桌上。
为了防止高温食物变质,她打开厨房的中央空调,温度调到了最低。
最近鳕鱼饼过来都狼吞虎咽的,每次都恨不得吃下一头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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