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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尖微凉,在这炎热的夏季成了闯入秦月心涧的那股清泉;她发丝柔密,在这份单调的湛蓝中晕开一道浓墨;她气息平稳,散落在鼻尖,酥酥柔柔,竟是要溺了进去......
“太阳伤眼,戴上墨镜会好一点。”
薛语冰给秦月调整好镜托,便又躺了回去。
悬在头上的压迫感终于消失,秦月本该松一口气的。
可同时,鼻尖那道沁人的暖香也散了去,她心里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失落。
她问:“那你呢?”
薛语冰从秦月的头上轻轻捻起一把发丝,覆在自己的眼睛上:“我这样挺好。”
游泳池的位置得天独厚,处在阴凉处,却又不失日光的照拂,温暖湿润的环境十分惬意,薛语冰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薛语冰睡着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娇憨的猫咪,白白嫩嫩的惹人怜爱得很。
秦月忍不住转头看着她。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头发是情意的绵延,若不是心里钟意,哪怕是一根头发也不会轻易允人的。
虽说这个保守的教条早已过时,但是她此时依然感受到了一丝微妙。
穿过你的黑发我的手。
秦月的脑袋里突然浮现出了这句话。
地上的热气袅袅娜娜向上蒸腾着,同时也将她的脸颊蒸红了。
***
那天游完泳回去之后的几天,秦月都没看到薛语冰。
不只她,鳕鱼饼也没来她家里找过她。
到了晚上,隔壁漆黑一片,一盏灯都没有。
除却阳台上越长越茂密的绿植,整套房子冷冷清清的。
“出差几天,下礼拜一见。”
秦月打开短信箱,里面除了通信运营商,唯一剩下的就着薛语冰在几天前给她发的这条短信。
薛语冰出差了,带着猫跑了,留给秦月的除了一条短信,还有满腔的思绪。
按道理她们只是邻居关系,若说是朋友,也只是刚交不久的新朋友。
都说君子之交淡如水,可在这短暂的相处中,秦月发觉到自己已经产生了本不该有的依赖感。
她无法控制这种情绪,只能下意识地逃避,于是这条信息她一直没回。
但却在这几天内反反复复看了许多遍,多到连字体大小颜色都牢牢记住了。
反反复复这么多回,时间滴滴答答地走,今天已经到了周一,正是她们俩合作拍摄《VERLOG》的日子。
张海峰坐在副驾上,看到窗外一片郁郁葱葱的好风景,十分惬意地哼起了小调。
哼了半天,却是看见秦月坐在后面一言不发。
虽然她平时话就少,但今天她看起来像是有心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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