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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语冰面色不变,可小眼神儿里分明写着傲娇:“网上有教程,一学就会。”
“好厉害。”
煎蛋又酥又嫩,秦月简直想给她竖一个大拇指,可抬起头的不经意间,却注意到薛语冰的碗里只有面上一层葱花,没有煎蛋。
“为什么你没有煎蛋?”
薛语冰手指微微一顿,说:“我早上不爱吃煎蛋。”
她才不会把刚才连吃三个煎坏了的蛋的事情说出来!
饿了一夜醒来,早上的胃口总是出奇的好。
秦月咕嘟咕嘟把面汤也都喝完了,拿起餐巾纸擦嘴巴:“今天辛苦你了,这么早起来做早餐。”
“应该的。”
薛语冰随便扒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昨晚就安置好了。”
餐桌上气氛有片刻的沉默。
别离之际,互相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张海峰的大嗓门从前院里就传进来了,他和好几个制作人都是老朋友了,正热络地聊着天。
马上就要说再见了。
虽然以后相见的机会多多,可眼下的分离也是真实存在的。
明明已经习惯了两个人的生活,现在重新又抽离出来,秦月感觉到心里有一阵酸涩。
大概是不舍吧。
秦月从口袋里拿出一只中国结,拉过薛语冰的手放在她的掌心:“我手工不太好,但是希望你能喜欢。”
薛语冰几乎可以想象,秦月趁自己洗澡或是管理店家后台时,从口袋里掏出盈盈软软的红绸绳,就着床头夜灯一穿一梭的样子。
她指尖的波澜细挑,眼中的绵绵柔意,都被一一扎进这里面。
这只吉祥结不是死物,它正躺在她手心发光发热呢。
薛语冰小心翼翼地把它放进钱包的夹层里,对秦月笑道:“谢谢,我很喜欢。”
秦月也弯了嘴角:“你笑起来特别好看。”
薛语冰立刻回到酷酷的表情:“不笑的时候也好看。”
推着行李箱,走到院子就要分开了,两人各自跟着经纪人回程。
秦月朝薛语冰挥挥手:“再见。”
薛语冰戴着墨镜,挡住了底下泛红的眼眶,也向她挥手:“再见。”
马上回去再见。
秦月趴在车窗上,眼巴巴地看着“风清居”
的猫咪招牌在视线范围内越来越小,直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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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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