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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地棍一惊:“夏班头?哦……听闻夏爷很得魏老爷器重,难道吩咐的人是?”
耿爷眉头一皱,那地棍不敢再说,他们无语经过果脯铺,那面色青黄,右脸颊贴着膏药的地棍夹在众人中,他阴冷的看了刘大有一眼,忽然就上前。
他从摊位上拿了一个梨,讨好的递给绿袍汉子:“耿爷,吃梨。”
绿袍汉子淡淡接过,那脸颊贴着膏药的地棍也自己拿了一个。
他大大啃了一口,含糊道:“俺也吃。”
看他拿梨,众地棍嘻笑着上前,纷纷你拿一个梨,我拿一个苹果。
看他们要走,张叔忍不住道:“唉,……没给钱呢。”
刘大有正要拉住他,众地棍已是冷笑站住,人影一闪,那贴着膏药的地棍已是欺上来,重重一记耳光就是打来。
刘大有急忙一挡,这记沉重的耳光就打在他的脸上,“啪”
的一声大响,刘大有只觉嘴角发甜,脑袋嗡嗡的响。
周边街坊都是吃惊看来,张叔更是一声惊叫,他连连摇手,颤声说道:“不,不要钱了,你们走吧,只求你们不要打我少爷……”
那贴着膏药的地棍冷笑站着,他阴冷的看着刘大有,手指点着他的胸脯道:“爷吃梨要给钱?”
刘大有咬着牙,低声道:“不用。”
贴着膏药的地棍道:“爷吃你家的梨,是看得起你,是不是?”
刘大有低声道:“是。”
那贴着膏药的地棍又是重重一记耳光打来,啪的打在刘大有另一边脸上,一丝血迹,就顺着刘大有的嘴角流下来。
周边街坊就是心中一颤,张叔老泪一下子流下来,呜呜的哭起来。
他就在泥水中跪下,老泪纵横的哀求:“求求你,不要打我家少爷。”
茶铺老板倪叔咬牙看着,恨恨的想:“这世道,怎么就没人收拾这帮青皮?”
贴着膏药的地棍只是大吼:“是不是?爷没听到。”
刘大有提高声音道:“是。”
贴着膏药的地棍露出满意的神情,他拍拍刘大有的脸,骂道:“你个鸡卜。”
咬着梨,哈哈笑着走开,绿袍汉子耿爷一直淡淡看着,这时道:“走了。”
众地棍嘻笑着离去,刘大有二人则相互搀扶站起,凄凉无比。
看着他们,众乡梓都是叹息,朝不保夕,饱受欺凌,自己何尝不是如此?
“少爷,都怪我。”
张叔自责不已。
刘大有沉声道:“张叔,这不怪你。”
他瞥了远去的众地棍一眼,眼中闪过阴沉狠戾,与他平日温暖和善的表情截然不同。
他低声道:“张叔,我有些不舒服,要进铺歇息一会。”
张叔忙道:“那少爷进去歇息,铺子就交给我。”
……
话说众地棍到了十字街后,各自散去消遣,那打人的地棍大名叫刘逢迎,有时旁人也称他为“马爷”
,意思说他非常擅于逢迎拍马,刘逢迎却觉这外号很贴切,就欣然应下来。
他加入耿爷一伙前,是个“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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