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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楚怡略有些苦笑的说。
“如今托儿的所作所为,也非他自愿。
很多时候,是必须这样做,他……没有选择。”
神医有些苦涩的说。
“没有选择?难不成还有人逼他统一边塞不成?”
殷楚怡讥讽的说道。
“托儿是最后一位纯血统的萨木族人,难道楚怡没有发现,你们与托儿博弈这么久了,从头到尾出现的异色双眸的人只剩托儿一个了吗?”
其实对于萨木托,神医最多的还是心疼。
可以说,神医是从小看着萨木托长大的。
萨木托是他们最后的一丝希望,现在除了萨木托能重振萨木族的威名,别无他路可走。
也许他们给萨木托的压力太大,那根本就不是一个孩子能承担起的包袱。
外人皆不知,那时的萨木托,无论多努力,也依旧达不到他们所期望的那样。
并不是萨木托天资笨拙,而是他们几人的要求太高……
但他们也没办法,所有人的希望都在萨木托的身上,他们几人不严厉一些怎么行。
上午萨木托学习蛊术,下午练习武功,晚上学习治国之道。
别说玩耍的时间了,萨木托甚至连进食的时辰都是硬挤出来的。
那时所有人都忘了,萨木托不过是个未及第的孩子。
别说寻常百姓家的孩子如何,就是连皇家的太子,也未被逼迫的这般厉害。
可那个时候,他们都被‘复国’这两个字冲昏了头脑,就连当年的神医也不例外。
直到那个时候……
神医起夜的时候发现萨木托就披了一个外衣偷偷摸摸的往一个方向走去,当时他很奇怪,这个时候萨木托不好好的歇息瞎跑什么!
他在萨木托的身后悄悄的跟着,只不过走了一会儿,神医就知道萨木托想去何处了。
萨木托在一座坟前停了下来,这一路萨木托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萨木托在那座坟前跪了下来。
只见萨木托有些疲惫的把头抵着墓碑上,他小声的说:“父皇,为何当年炼蛊被反噬的人不是我?我……我可能不适合做萨木族的人,我太笨了,孩儿害怕复兴不了萨木族的声威。”
说到这处,萨木托已经开始抽泣了起来:“孩儿每日都会割破自己的手掌以血炼蛊,再疼孩儿也没有在众人面前哭过,但师父还是说我愚笨。
每日练武练到双腿发软、双手连笔都拿不起来,孩儿也没有叫一声委屈,只是孩儿觉得好累。
我不想在当什么萨木族的人,我不想复兴什么王国,父皇你帮帮孩儿,你帮帮我。”
听到这里,神医双手紧握,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萨木托只是个孩子,他们……是不是做错了。
他的眼前浮现出,小小年纪的萨木托,沉着脸拿着一把匕首,驾轻就熟的在自己的手掌轻轻划下一刀,血顺着那个孩子的手掌流下,滴落在一个个蛊瓮中。
那个孩子面色苍白的时候,谁也没有去询问孩子小小的身子能不能承受的住这种采血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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