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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浑身乏力,边往岩壁上贴边用近乎央求的声音喊二叔别过来。
二叔不为所动,径直走到我面前,两指用力,在我咽喉处捏了一下。
我顿觉胸口一阵恶心,忍不住弯腰干呕起来。
直呕到眼泪都下来了,这才扶着洞壁站起,发现二叔已如法炮制将邹易三人弄醒。
我有气无力地瘫坐在地上,质问二叔干嘛设计陷害我们。
二叔笑着把手中如同没有顶的鸟笼般的乐器举到我面前,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下上面的黄铜标尺。
乐器立马发出让人心神难安的乐声。
我捂着耳朵问他这是什么,一旁回过神来的邹易冷冷地道:“水琴。”
二叔赞许地点点头,把水琴收起,交给身后一个我不认识的女孩。
他告诉我们,这种水琴虽说是舶来品,但灵感脱胎于西藏水鼓,所以严格来说,这东西还是本土的。
水琴通过敲击黄铜标尺,使得底部的“碗”
和中间好似脖子的手柄产生共振,由于“碗”
中装有少量的水,从而发出虚无缥缈的声音。
听说这玩意儿是个美国人发明的,很多恐怖电影里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属声音就是它发出来的。
于人杰大骂二叔不厚道,说我们辛辛苦苦地跑来帮忙,他却拿这鬼东西戏弄我们。
眼看我和邹易脸上也有怨色,二叔苦笑道:“我这么做,是为了让某些人想起些事情。”
说着目不转睛地盯着邹易,神秘兮兮地道,“你难道不觉得刚才的曲子有点耳熟么?”
邹易茫然摇头。
二叔皱了皱眉,似乎有些讶异他居然听不出来,揽过他的肩膀低声问道:“令师过世前,难道没跟你提过这曲子么?”
邹易先是摇摇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帆布包里拿出之前在岩寨想给查士祯过目的古书给二叔看。
二叔只瞥了一眼,顿时脸色突变,先是两眼放光,跟着嘴角一牵,目光变得不可捉摸起来,把古书推回邹易手中道:“这是令师的遗物,你自己收好。
查老太爷都读不懂,我一后辈又如何能参悟?刚才这曲子,是令师当年教我父亲,也就是一水他爷爷的,我原以为你也听过,所以拿出来试试你。
看来令师当年还是有所保留。
那也倒好……”
邹易收回古书,想了想道:“曾……前辈,其实刚才我们进入这间石室,我就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小时候进来过;而且您弹奏水琴前,我事先也有预感。
但是,我就是想不起来这儿是哪里,还有为何我想到这支曲子会心生恐惧——”
二叔不等他说完,笑着道:“你会害怕是正常的。
这儿不是你能来的地方,甚至令师都很难涉足,因为这儿是茅一扬他爷爷,也就是你师叔当年清修的地方。
你们跟我来。”
我们跟在二叔和他身边的女孩身后,朝石室外钻去,依旧在漆黑的洞道里行走。
我们原本以为石室就是洞道的尽头,因为前面没路了,结果二叔轻车熟路地在石室旁的洞壁上摸了摸,拉出一条很隐秘的铁锁环。
我们只听得“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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