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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季爻乾都吓了一跳:眼前这只其貌不扬的泥娃娃,就是凌小满?
师父说来晚了是什么意思?难道凌小满已经死了?
我俩毕竟小孩心性,见师父面露凄色,一时控制不住情绪,相互抱头哭了起来。
师父莫名其妙,敲了我脑门一下,问我干什么。
我照实回答。
他有些哭笑不得地道:“我几时说过小满死了?我只是可怜这孩子,被人弄成这副模样。
你俩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她抬出去?再耽误下去,大罗神仙都救不了她。”
我俩转悲为喜,将泥娃娃抱出豁口,横着抬起来。
我和季爻乾一左一右,抬着两只脚;师父在后头抬脑袋。
我见季爻乾手放的位置不太安分,踢了他一脚。
季爻乾侧身躲过,嘻嘻一笑,老实把手往下移了一寸。
师父在身后叹了口气,冷声喊我俩别胡闹,赶紧出去。
我们出了暗道,见石板一侧的地上有两行凌乱的脚印,一大一小,不过脚型都很娇小,猜想应该是先前躲在暗处的那两个女孩留下的。
因为师父吩咐,不能让泥娃娃磕着碰着,所以从暗道口出来,我们着实费了不少功夫。
三个人都累得够呛,把泥娃娃立在草垛后,弯着腰喘气。
季爻乾边喘边道:“符师父,小满师妹待在里头那么久,咱赶紧给她弄出来吧!”
“急不得。”
师父摇头道,“泥浆附在身上,时间久了,早已和皮肤黏在一起,不能用蛮力,否则救出来也废了;也不能用水,泥浆化开容易进入耳鼻口,危险更大。”
“那咋办?”
我和季爻乾都有些急了。
“风干。”
师父看了眼泥娃娃,让季爻乾把凿子给他,如同冬天里孩子给雪人画上五官一般,小心翼翼地将泥娃娃的五官凿开。
这么一来,凌小满清秀的容貌多少显露了出来。
她仍旧闭着眼,似乎昏了过去,不过鼻翼在微微抖动,呼吸是无碍的了。
师父深吐了口气,放下凿子,重新坐回草垛,让我们留神周围,别让任何人靠近,否则被人打扰,凌小满醒不过来,那麻烦就大了。
我俩点点头,问师父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师父目光炯炯地看着泥塑中的凌小满,近乎自言自语地道:“等。”
我俩不知道师父要等什么,不过他既然这么说,我们也只好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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