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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修睁开眼,身体的支配渐渐回归于大脑,他感受了一下体内的伤势,虽然仍然存在,却是意外地发现已经好了许多。
“阿修!”
丁梦语不敢置信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幸福的眼泪在一瞬间就涌出了眼眶,然后不顾一切地扑进了郭修的怀里。
郭修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但是却遮不住那股笑意,他咳嗽了一声,逗着她道:“你再压下去,我怕我又得再昏一次了。”
丁梦语忙直起身来,如泉的眼神直直地盯着郭修,还带着几分愧疚几分担心:“对不起,没压坏你吧?有没有感觉什么地方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
郭修心里一暖,同时产生了几分惭愧,他不应该用她的善良来开玩笑的。
当下心一软,伸手刮了一下丁梦语的鼻子,柔声道:“傻丫头。”
丁梦语脸一红,脸色也愈发莹润起来,娇艳的颜色直欲让人上去咬上一口。
郭修不忍心再逗她,询问道:“我昏了多长时间?”
丁梦语微微低着头,郭修都能清楚地看见她长长的睫毛:“也不算太长了……现在才早上八点,你就是睡了一觉……”
郭修点了点头,当下用力撑坐了起来,丁梦语见状忙放下了矜持,探身过来扶住他。
“我没这么脆弱吧……”
郭修苦笑了一声,看着小妮子小心地把自己扶靠在床背上,那小心翼翼的神情就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丁梦语听了郭修的话,却是不大赞同,鹅蛋脸上一脸认真,道:“医生说了,你身体好之前不能乱动,不然容易扯动伤势的。”
郭修也随她去,不再争辩,反而转过头来开始打量起这间屋子来。
白色的基底色,空气中还流转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再联系到自己身上这件宽松的病服,都十分明确地显示了这个地方的作用——病房。
这是一个两人间的病房,除了郭修躺着的这张床之外,边上还有着一张空床,上面的掀开的被褥说明了这并不是一张空床,最起码刚刚肯定有人睡在上面。
郭修好奇地问了丁梦语一句:“我旁边床位的那个人是谁?”
本来只是一句普通的问话,结果丁梦语却脸色通红,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来。
郭修虽然没有得到明确的回答,但是看这个样子也是了然,估计睡在那里的就是小妮子没跑了。
可是,梦语她怎么……
忽的,郭修注意到了丁梦语身上的病服,脸上的笑容一敛,心底一阵紧张,着急问道:“梦语,你怎么了?受伤重不重?”
丁梦语羞赧地摇了摇头,躲避着不敢去看郭修的眼神:“没事的,只是一点皮外伤而已啦……”
郭修明显不相信这个托词,因为他已经看见了丁梦语从刚刚到现在一直都是坐在一张轮椅上,心下发紧,面色艰涩地询问道:“你的腿不会是……”
眼见郭修想歪了,丁梦语忙摆了摆手,惶急地解释道:“诶呀不是啦!
都说只是小伤而已,我的脚受伤了,暂时不能走路,拄拐我又不习惯,所以就用这个轮椅代步了。”
“你的脚怎么受伤了?”
郭修却不肯放过,脸上带着浓烈的关心和担忧,他感觉丁梦语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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