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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溧摸着下巴,眼珠子在花浅和纪弘深两人之间滴溜溜地转。
关于他们两人之间的绯闻,他当然也是没有错过的。
看来确有其事。
纪弘深今天也接受了这家的采访。
是巧合,还是故意的,明眼人再清楚不过。
纪弘深现如今被讨论最多的,就是他之前的小号事件,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林浅南的粉丝,对林浅南痴迷到成了舔狗的地步,男神形象碎一地。
既然在同一个地方工作,难免要碰到。
花浅从洗手间出来,脚步顿了顿,神色平常地来到洗手池前洗着手。
纪弘深缓缓将水龙头关上,望着少年的眼神充满了痴迷和苦涩,目光几乎粘在他身上。
已经数不清,有多久没看见过他了。
即便他已经不错过每一个能够和他见面的时机。
可是他每次不是在剧组就是回家,其他时候他也只能远远看他一眼,在他不知道的时候。
纪弘深贪婪地望着少年白皙精致的脸,他看起来真的瘦了好多。
“……最近,你还好吗?”
花浅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左右看看,“纪老师是在跟我说话吗?承蒙挂念,我还好。”
语气客气又疏离,带着微微的冰冷。
纪弘深苦笑了一下,眼睛有些酸胀,“……韶导,没事吧?”
花浅唇角渐渐抿紧,声音听起来更加没有温度,“没事。”
纪弘深捕捉到了异样的情绪,似乎有些难以置信,“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
“那就不关你的事了。”
花浅皱着眉头离开这里。
纪弘深一个人站在洗手间,昏暗冰冷的光线中,仿佛一株长在阴影里,常年见不到光的植物。
心里密密麻麻的疼痛,几乎让他窒息。
他真的和韶鹿在一起了。
和顾政分开之后,他不是没有别的选择。
总之那个选择,独独不会是他。
都是他的错了,一开始就错得离谱,所以失去了能够接近他的机会。
可是那个时候,他也未料想过以后啊。
就不能给他一个弥补的机会吗?
…
有了阎溧这个经纪人之后。
花浅的工作变得更加忙,几乎是连轴转,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阎溧一开始还怕他不适应。
结果从来没有听过花浅喊苦喊累,他也带过很多从底层出身的艺人,他们的共同特质便是坚韧。
不过花浅还是让他最意外的那一个。
三个月的时间,花浅演了一部戏,接了很多代言和采访,也有一些商业活动。
这天忙完,已经又是深夜了,他们没时间休息就来到机场,因为明天天亮另外一个城市还有工作。
在机场的休息室,花浅靠在椅子里闭上眼睛,又困又累,太阳穴突突地跳。
“来喝点温水,你最近嗓子听起来有点哑了。”
阎溧递过来一杯水。
花浅睁开眼,接过水,拉下口罩,喝了一口。
休息室的玻璃是透明的,外面正在路过的人,有几个一下认出了他,似乎还是粉丝,对他兴奋地招手。
花浅笑着也招了招手,重新将口罩戴了上去。
阎溧感叹了一声,“我真是佩服你,在你这个年纪,很少有人像你这么能吃苦,一句累都没喊过。”
花浅拿起手机,神色淡然地说:“跟真正的苦比起来,这都不算苦,而且,我敢说苦,老天爷估计要劈我,毕竟那些想上赶着演戏都没人要的演员,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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