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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漠死了。
就是这么突然。
没有死在凤朔和温寒涧手里,却死在了一个不知名的刺客手里。
花浅还在懵逼的时候,紫衣人已经反应过来,连忙跳下马,并且把花浅也拽了下来,拉着他的手腕准备跑。
“我们走!”
花浅依旧在懵逼,又有一只炙热的大掌,抓住了自己另外一个手腕。
花浅在中间被拉扯,回头看着那高大的身影,对上那双乌黑的眼睛,忍不住问:“秦霁?”
来人一身玄色斗篷,脸上戴着面罩,只有一双眼睛露了出来,无边的暗夜下,光线十分昏暗。
可是,只要对上这个眼神,他就能准确无误地叫出这个名字。
花浅自己都觉得神奇。
“你是什么人?!
放开……”
那个称呼差点控制不住叫出口,紫衣人抽出一把剑,向秦霁砍了过去,一边争抢花浅。
秦霁紧紧握着花浅的手不肯松,一边迎着剑,一边攻击紫衣人。
之后花浅就认识到,能够成为大将军,不是没有道理的。
紫衣人应该也算武力值比较高的高手,结果在秦霁手下,连一百招都过不了。
最后,秦霁一脚踹着紫衣人的胸口,将人踹飞出去老远,然后抱着花浅上马。
身下的马感觉到四周的杀意有些不安,花浅身形也有些不稳,脸色微微泛白。
“不要怕。”
秦霁拉着缰绳,翻上去坐在花浅身后。
花浅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中。
“我现在就带你离开。”
秦霁认真地说道。
“驾!”
身下的马呼啸着奔腾向前。
微风拂过面颊,血腥味越来越淡。
花浅才终于有了真实的感觉,双手被温暖紧紧包裹着,他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握着缰绳,而秦霁就握着他的手。
手心明显的粗茧,刮蹭着他娇嫩细腻的手背。
花浅睫毛微颤,过于快的速度,让他感觉风都仿佛变成了细刀子在脸上刮蹭,他不敢回头,却不害怕,身后男子坚持可靠的怀抱,仿佛能够抵挡一切苦痛。
花浅:“秦将军,你怎么会来?”
秦霁有点点不开心,刚刚还叫他秦霁,怎么现在又叫他秦将军?
秦霁认真地回答,“我来找你。”
花浅发现,他跟自己说话的态度永远都这么认真,没有丝毫的怠慢和敷衍,把自己的问题当成高考题一样慎重回答。
他的回答,不像是一句简单的回答,像是某种虔诚而神圣的宣誓。
花浅心脏柔软的深处,仿佛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一下,“我们逃得了吗?”
秦霁也不知道,没有把握的事情,他并不愿意骗花浅,于是没有说话。
花浅也在他的沉默之中得到答案。
花浅这边只有秦霁一个人,可是紫衣人身边却有着无数手下,此时对他们穷追不舍。
身后杂乱的马蹄声,仿佛闷雷一边在花浅耳边滚滚响着。
花浅紧张得要命,一个极速拐弯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在最前面追的就是那紫衣人,斗篷的帽子已经掉了下来,但黑夜下依旧看不清他的长相。
花浅觉得他有病。
胥漠都已经死了,他们那一党的人群龙无首,被歼灭也只是时间问题。
凤朔和温寒涧现在肯定也收到了消息,肯定会把胥漠的人连根除掉。
但这个紫衣人和胥漠好像不是主从关系。
花浅看人一向很准,他刚刚甚至觉得,胥漠和紫衣人都不太熟。
可是现在紫衣人依旧紧抓着他不放是闹哪样?
他有这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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