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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大汉被突然站起来的林习风吓得六神无主,惨叫着落荒而逃。
“相……相公,你……你没死?”
女子也以为林习风这是诈尸了,拿着铲子挡在身前,嘴唇不断哆嗦着,俏脸上满是惊惧之色。
林习风没有立即回应她,至少得先弄清楚这是哪个年代以及这女子的身份才行,否则也不知该如何与她回话,将手中的玉符丢进储物袋里,再把储物袋塞进衣衫内放好,林习风才试着搜索了一下大脑,果然发现脑海中多了一些原本不属于他的记忆。
比如,这里是北宋年间,此处是北宋杭州西湖县,他是林家的公子,现有一妻,名叫柳帘儿,就是眼前这女子……唯一相同的记忆是,他和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就是他的前生,都叫林习风。
至于林习风的身亡,说起来也颇为搞笑,是由于他醉酒归家,在自家院中一步踏空,跌倒在地,一头撞在了青石板上,当下一命呜呼
林习风并不关心他是怎么死的,他关心自己要如何生活下去才最好,在得知此时正是和平年代时,他才终于轻轻松了口气,暗道自己运气还算不错,没有转生一日游。
从身体里的记忆得知,他乃是西湖县林家的公子。
林家原本是本县有名的富商之家,经营着西湖县最大的一家酒楼,生意盈门,不过在两年前,林习风父母双双驾鹤了。
此后,林习风便不务正业挥霍无度,与狐朋狗友为伍,同青.楼女子为伴。
一年多时间,他便将林家的产业败了个精光,当年父母辛苦经营的那家酒楼,也早已被他变卖了出去。
如今的林习风,除了拥有一座曾经的林家府邸以外,便是一无所有了,倘若依他这么挥霍下去,把最后的林府变卖也是早晚之事。
回忆完这些后,林习风禁不住在心里暗啐一声:“前世的我怎么这么混蛋呢……”
“相公……你怎么了?是不是还有未了的心愿?说与奴家听,奴家一定帮相公完成。”
柳帘儿见林习风站在原地愣愣地不说话,更加确定他这是诈尸了,一双桃花眼直勾勾盯着林习风,小心提防着他的任何举动。
“咳咳……我没有死,回家吧!”
柳帘儿的模样让林习风觉得有些好笑,丢下这句话,便提步朝着记忆里家的方向走去。
柳帘儿见林习风步履稳健,体态悠闲,不像是死尸,愣了一会儿,才赶紧追了上去,只是一直把距离保持在十米开外,不敢靠近他。
不远处的西湖县里灯笼摇曳,行人彷徨,西湖畔有文人墨客吟诗泛舟,好不热闹,这里没有高楼大厦,没有车水马龙,只有街上昏黄的灯笼稍微衬托着夜空,衬托着街边那一排排古建筑。
“还算不错,居然来到了千年前的古西湖边。”
林习风在心里嘀咕着,一直走了十来分钟,总算穿越了田地,进了西湖县里。
路边的夜市,有摆摊的小吃店铺,让林习风不自觉摸了摸饥饿感袭来的小腹,下意识伸手想去掏钱,却发觉身上着的是古代衣饰,微微愣了一下,而后又搜遍了全身上下,结果别说银子了,连一文钱都没找到。
“呃……娘子,你有铜钱吗?”
林习风忽然回头,对着柳帘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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