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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豪在那云梯上终究是无法坚持下去,一阵眩晕之后已然沉睡身体如同飘絮极速下坠,猛然间身下一朵祥云托附其安然入眠。
“师兄,这王豪上的8重天当得我等首席弟子也是名至实归了。”
芸矶送回王豪之后,三人立于老君阁内交谈。
“幸好其他门派没有收录他为弟子,仙山派大幸啊。”
云烈一旁附和道,“想我门下弟子修行三年尚未走上六重天,这王豪几人的到来真是祖师福泽。”
“然。”
掌门闫弘毅淡然一笑,神情中流露出一丝狡黠,“不过我不希望排名影响这些弟子的修行。”
修仙门派众多,老君山上仙山派流传悠久,正因对门下弟子的严苛导致每年的弟子选拔都流失太多的人才。
“师兄所言极是,依我看将那王豪列于此次内门弟子之末,苦其心志方可让他成就我派中流砥柱。”
芸矶的提议很是合那云祁心中所想。
闫弘毅内心岿然笃定,“明日举行入门拜师之事。”
仙山派也因为王豪一行人的到来变的不在平静,翌日鸣钟之后,王豪一阵梦呓,小胖子唤醒王豪,来不及交谈,门外便响起道童的声音。
“诸位准徒请即刻前往老讲礼堂参与拜师仪式,预祝诸位师兄师姐修行顺利。”
闻见道童的话语,王豪心潮澎湃,三年寻访终究遇到慧眼识珠的门派将他收入门下,他何来不高兴一说?
王豪洗漱时,小胖子一旁憨厚的说道,“少爷,我也被仙山派收入外门了。”
话语中的喜悦与王豪无异,后者淡然一笑,“小胖子,立刻用纸鸾给我爹书信一封,告诉他,待我修行有成定然回家报答养育之恩。”
一刻钟之后,讲礼堂前。
门派弟子皆是挽上道髻,讲礼堂前列队等候师长举行拜师仪式,王豪一行已然换上紫色道袍站于那礼堂正前方。
这紫色道袍乃仙山派嫡传弟子所着,若是与那掌门一辈,道袍则会镶上金边。
讲礼堂本是仙山派例行奖惩事宜之地,红色的檀木修建,庄严而又肃穆。
云矶身着紫色镶金道袍,以白玉簪固定其高高挽起的道髻,面容冰冷透着拒人千里的意味。
手中拂尘向上一扬,讲礼堂大门立刻开启,门内祖师法相立于礼堂中央。
法相乃祖师弟子塑像,漆金雕刻,威严万分。
王豪入门之后听闻,仙山派奖惩分明,奖励时祖师法相开口大笑,而惩罚时法相则变得威严怒目。
云祁入那讲礼堂内,而那云烈则立于大堂前与芸矶对立的另外一侧,手持玉如意活像负责刑罚的天仙,王豪见得云烈的模样心中倒吸一口气,“这位师尊面容真是威严啊。”
闫弘毅上香完毕,对着祖师相稽首道,“仙山派第十代掌门云祁上禀祖师,俞诏选拔准徒四人,即刻举行入门仪式。”
王豪此时清晰的看见那祖师像居然咧起嘴角,心想:仙山派虽然居于深山,但其得祖师恩泽真乃他等弟子的福分。
鸣钟之声响斥双耳,闫弘毅走出礼堂,“仙山派第十一代准徒上前。”
王豪并排四人上前三步,换上了道袍,先前见到那异类女子居于列位之首,其后便是一身材高大的魁梧汉子,在之后便是一气质冰冷的冷眸青年。
“尔等定当遵循我派门规,努力修行,日后成就仙法定当安抚民众,平定一方安定。”
闫弘毅说罢,看着台阶下的四人,心中的喜悦并未表露丝毫。
王豪四人连忙回应,“谨遵师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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