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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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并无异常（第1页）

齐霄傻了。

白阳愣了。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但女孩的触感和温度又那么真实，那一声“妈妈”

在耳边挥之不去，震得他头脑发昏。

白阳无措地高举着双手，目光平视前方，浑身僵硬。

“同、同学，你认错人了。”

司龄紧紧地搂着他的腰身，摇了摇头，细弱坚定地又叫了一声：“妈妈。”

齐霄听见了，齐霄清醒了，还没等他有什么实质性的行动，司龄先一步倒下了。

“司龄！”

瘦高的女校医原本坐在靠门的第二排，司龄倒下的时候她瞬间反应，大步一迈接住了司龄的身体，比白阳还快一步。

齐霄快步上前，声音急切：“校医，司龄这是……”

“开门！”

女校医戴着口罩，声音从口罩后传出，闷闷地变了调，齐霄下意识闭上嘴去开门，就见校医毫不费力地抱起司龄快步而行，他连忙追了出去，脑海中一片乱麻。

白阳站在原地，手伸在半空，司龄两个字萦绕在耳边，调取出一连串的信息。

他应该留在礼堂帮院长维持秩序，完成他的任务，但是白阳看着即将关闭的大门，转身对院长说：“抱歉，我去看看孩子。”

院长：“等……”

大门打开又关上，只留还没回神的院长和学员们面面相觑。

-

校医室的窗户外面种着几株翠竹，为了遮挡上午过于刺目的阳光。

阳光惨被嫌弃也没有忽视这个地方，顺着叶间的缝隙钻进来，在瓷白的皮肤上左蹦右跳，成功唤醒了沉睡的姑娘。

细密卷翘的睫毛轻轻颤动，司龄睁开眼，琥珀色的眸映着浅浅的流光，轻轻眨了眨，由迷茫到清明。

“妈妈……”

白阳站在床边，脸上好不容易消退的绯红再一次顺着脖颈蔓延，原本落在司龄身上的视线也不知道该放哪里了。

“我不是你妈妈，你别乱叫。”

齐霄原本在外间和校医小声交流，听见司龄的声音立刻走了进来：“司龄你醒了，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的？”

司龄看见齐霄伸手，似乎是想把她扶起来，但是又停住了。

司龄疑惑地看着他。

齐霄停在原地，试探地说道：“我是齐霄，你异父异母的亲弟弟，你还记得吗？”

司龄自己撑着床板坐起身，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