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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已经有人替陆疆拒绝,他也不用再出面周旋。
拓跋迟一脸阴郁地走出将军府,迎面遇上一辆停在将军府门前的马车。
马车下来一名眉眼如画的翩翩少年,白衣委地而来,似有如沐春风之感。
这不正是昨夜驿馆中随行人员,何昭。
何昭与拓跋迟见礼,“拓跋少狼主,昨夜你我见过,不知少狼主可认得在下。
在下何昭,表字安仁。”
拓跋迟盯着他看了许久,“我,在下拓跋迟,我没有表字,待我去问过先生。
哼……”
拓跋迟很生气,这些齐人真麻烦,有一个名字不够,还要取字,两个名字记得多麻烦。
可是也没办法,找先生给取一个,总是要有的。
何昭过府,礼数周全。
韩凛在将军府,这是何昭没想到的,看他身上还是昨夜的衣裳,想来他是在将军府过的夜。
否则,以韩凛那喜洁的性子,断无可然一衣穿两日,却还出门见客。
“定之兄,别来无恙。”
何昭与韩凛同岁,只小了他两个月。
韩凛还礼,“何舍人,洛阳城外未能与你相见,韩某甚是遗憾。
如今你以中书舍人之名莅临信都,韩某不过士卒而已。
何舍人看来不是来找韩某的。”
何昭摆手道:“定之兄言重了,以兄之才情,入中书门下不过耳耳,你的那篇策论如今还是太学生的典范,只要兄能平安归京,鸿图大展绝非难事。”
陆疆刚想回屋眯上一阵再回大营,看来是不行了。
可还没进门,便听到韩凛和何昭暗自较劲,他想一走了之,可何昭身份不同了,不能避而不见。
“何舍人,这一大清早的,所为何事?那几名随侍人员招了吗?”
陆疆不得不打起精神,“这是你们使团内部之事,本帅就不插手干预,但是还是请何舍人管束好下属,莫要再生节枝。”
何昭展袖行礼,“下官今日前来,是请陆将军解除对驿馆的封禁。
我宣抚使团代天子巡边,持节而来,将军此举恐不妥当。
无论下官是否问清案由,陆将军都不能软禁我使团一众人员,包括常山公主。”
陆疆反问道:“何舍人是认为,使团中人潜入我将军府,窥探军机,惊吓府中女眷,乃是天子授命?”
何昭不卑不亢,“非也。
潜入将军府之人,已经关押,待押回京中受审,定然会给将军一个交代。
但这不是将军软禁使团人员的借口,沈尚书还有巡边的行程未完。”
“确实不太妥当。”
陆疆想了一下,“不如这样,何舍人,本帅派人把昨夜那些潜入我将军府和慈幼院的三名使团随侍人员关到大营的牢房中,无论如何这三人都是罪责难逃。
舍人不懂刑讯之道,但我军中有的是人精于此道。
只要这三人不在,守卫也就可以撤了。
但是舍人要保证,剩下的所有人等都不会再生事端。
否则,一旦发现,格杀勿论。”
何昭当机立断,“可以。
在沈尚书巡边离开冀州之前,所有随行人员凡被发现有不轨之举,陆将军可自行处置。”
陆疆很满意,拍拍何昭单薄的肩膀,“本帅就喜欢你这样的人,有担当,敢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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