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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媳妇被郡主赏了嘴巴子,满腔委屈无处诉,人家是郡主你能怎么着,去官府告?划不着,告不到还给自己惹一身是非,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各人心里各自嘀咕,这蔚敏郡主看起来与沉央是认识的,所以才替沉央出这口气,这认识也自然是沉央成了亲之后认识的,于是挨了这么一顿之后,非但没有消停了这些人的嘴,反而无端引人猜测,这冯夜白究竟是个什么人物,居然还认得郡主。
沉央被一群女人挠成了大花脸,朱大嫂一边给她上药一边埋怨,“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回来怎么不提前叫人跟我说一声呢?你这孩子,就没有一天是叫人省心的,不好好在家待着,这个时候跑回来做什么?”
沉央撅着嘴嘟囔了一句,“这里也是我的家,我回来找长水玩儿。”
朱大嫂抹药的手下重了些,“敢情是惦记着玩儿才回来的,你要我跟你说多少遍,你既然嫁出去了,就是你夫君家的人,夫君的家才是你的家,这里是娘家,不是你想什么时候回就什么时候的,叫别人看见了要笑话的。”
“我回自己家,他们为什么要笑话?”
这是跟她赌气呢,朱大嫂叹口气,扭头对蔚敏道,“让郡主见笑了,这孩子就这样,一根筋,有时候转不过弯来。”
蔚敏说无妨,伸手在沉央脸上轻轻戳了下,颇有些幸灾乐祸道,“等回去了,看你夫君怎么罚你。”
沉央差点忘了还有冯夜白,扯扯朱大嫂的袖子紧忙道,“盖住,盖住,把伤口盖住,不让夫君看见。”
夫君看见会生气,生气就要用家法,用家法就没有栗粉糕吃,所以不能让夫君看见。
朱大嫂在她手背上拍了下,“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还盖住,拿什么盖住?就得让你夫君看见好好教训你,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偷跑回来。”
蔚敏又问她,“冯夜白派给你身边的丫鬟呢,怎么一个都没看见?”
“我叫她们了,没有人理我,我就一个人出来了。”
“得,今天回去可不止你一个遭殃,放心吧,有人陪着你呢。”
朱大嫂还是没摸清这俩人的关系,犹豫半天还是忍不住问道,“民妇斗胆,敢问郡主与我家沉央是……”
蔚敏很是认真的捋了一遍其中的关系,想开口又不知该如何说起,又想也没必要对外人道的清清楚楚,省的人多嘴杂再多出什么乱子,只道,“本郡主是奉太后之命来汝南督办冯夜白交皇差的,现住在冯夜白府上,与沉央……也算是能说得上话,你儿子今天来找冯夜白的时候他恰巧不在,本郡主便亲自过来主持公道了。”
这可是天大的面子,朱大嫂说着便要下跪,蔚敏叫子宁扶了一把,又道,“不必如此多礼,既然人没事,那我就带沉央一道回去了。”
沉央不大愿意跟她走,“我刚回来,我不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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