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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泽木任她抓着自己,漆黑的眸看着她:“怎么坐在这里?”
舒念摇了摇头,徐泽木的视线落在她脖子淤青上,屋内灯光大开着,因此那鲜红的伤痕清晰地映入眼帘,徐泽木瞳孔微眯了下,他伸出手去触碰。
舒念瑟缩的后躲,徐泽木的胳膊伸到她的面前停下,顿了顿,他放开,“她没事,已经睡了。”
舒念抬眼看向他:“阿姨,她……”
舒念有很多的话想问,就今天徐妈妈发病来说,是她把徐妈妈亲自带到嘉荣哥病床前的,徐妈妈见到嘉荣哥那般样子大受刺激,当时的那种情况,混乱的于许妈妈来说不亚于世界崩塌。
舒念垂下了眼,问他:“阿姨她还好吗?”
“她会接受的!”
徐泽木低沉嗓音淡漠落下,他便站起身朝外面走去。
舒念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卧房,她想问他接下来该怎么办,徐妈妈那边的情况她并不知道,可事情发生到了这步,这一晚,她不止一次想到终止合约。
徐妈妈接下来肯定不愿再见到她……
她也没有要在留下的理由……!
徐泽木动作很快,再次回来他手里提了舒念从医院拿回来的伤药,他在她面前盘膝坐下,舒念怔怔地看着他拆开包装纸,在手指上捏上药膏然后伸了过来。
舒念没有反应,他另一只手放下药过来捏住她的下巴是她微微仰起了头。
舒念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徐泽木坚硬面容没有表情,俊毅轮廓分明深邃,他漆黑的眸专注盯着她的脖颈,薄唇紧抿着,唇角下弯的弧度透着一丝疏淡薄凉。
舒念感受到清凉,只是不去触碰的时候,她以为伤到了内里,徐泽木此时给轻柔的涂药,连接着的那处部位也在隐隐范疼。
她的眉头紧紧皱着,徐泽木的手往下移的时候,手劲儿大了些,舒念倒吸了口气,整个人下意识后躲了下。
徐泽木抬眸看向她,薄唇抿了抿,他重新抬起她的下巴,将药摸得均匀。
舒念轻眨着眼,暗恼自己的行为,其实不是多痛,只是猛然间动了一下触到的疼痛令她条件反射。
徐泽木手下动作放得很轻,他漫不经心的开口:“打你电话为什么不接?”
舒念目露迷茫,伸手下意识去摸口袋。
身子带的有些扭动,徐泽木捏着她下巴的手用力将她扳了回来,“别动。”
舒念看着他的眼皮子,“我,我没听到……”
徐泽木抬眸瞥了眼她,他没有再说话,而是专注手下动作。
卧室里静悄悄的,他们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直到徐泽木给她把药涂好。
他没有立即起身离开,而是翻出袋子里面的其他药,看到有一味是含着的,便毫不犹豫的摁下三片出来递给舒念。
“含上。”
舒念看了他眼,沉默不语的伸出手拿上,含进嘴里。
薄荷的味道是甜甜的清香,徐泽木收拾了拿出来的药,问她:“吃饭了吗?”
舒念才想起从医院里回来到现在,她一直静静坐在这里基本就没动弹。
她摇了摇头,徐泽木没有说什么,而是利索的从地上起身,冲她伸出手来。
舒念看着那只白皙修长的手,她怔了有三秒,才把自己的手搭在他的掌心。
徐泽木忽然一用力,舒念借着力便站起了身,他在她站定后,就松开了手,清淡口气低浅地留下两个字。
“等着。”
舒念看着他走出了卧房,在他离开后,她僵硬的挪着步子在身后床沿上坐下,双腿早已无知觉,只是站了起来血脉流通了,尖刺的麻木感就从下到上袭来。
猝不及防的令她差点没受住。
她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膝盖,怔怔发呆的时候听到外面传来锅盖碰撞的声音,舒念愣了下,觉得双腿差不多恢复了些,她便站起身缓慢地移向门口。
徐泽木海蓝色衬衣着身,他身姿颀长,站立在厨房里,手法熟稔的一手握着平底锅一手拿着锅铲在做东西。
厨房里灯光明亮照在他的身上,伟岸背影越发成熟稳重。
可能身处地点不同,或是在舒念眼里,会意外像他这样性子孤傲的人,竟然会在厨房里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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