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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桦,白嬷嬷被送回庄子上了。”
俞百桦起身一拐一拐,站远了,看了看自己绣的如何,负有坐到小绣凳子上。
“为什么啊?白嬷嬷不是婆婆身边得利的嬷嬷吗?这兀的送走了,婆婆能习惯吗?在说白嬷嬷走了,谁来照顾婆婆啊?”
方才还有些愧疚的楼冬封,想她能安慰安慰,瞬间没了心气,想到还要和她解释一遍,又觉的烦躁很。
反正说在多遍,她也不懂。
楼冬封转身进了里屋,窝在榻上解九连环。
俞百桦见他什么都没说的走了,看了看他独自生闷气,继续摆弄手中的线。
直到手中的那半根丝线,全绣完了,才停了手。
站起身观察了他半天,还是感觉他异常的烦躁。
白嬷嬷吗?
俞百桦心上寻思着就出了门,问了青木,得知是和半夏白术一起去的。
去问了她二人听她俩那么一说,便大致明白了一二。
一跛一跛的回家,端了凳上的点心,追到榻上。
径自爬上床,像小猪仔子一样,一拱一拱的从他胳膊弯钻进去,枕在他怀里,吃着点心,扑簌扑簌的点心渣子都掉在胸口。
楼冬封半躺在床上,怀里多了个东西也没不乐意。
只是专注的解着九连环,她也不说话,只是这么倚着她专心的吃着。
他实在是忍不住就开口了:“不是不让你在榻上吃东西吗?你看看你撒的到处都是。”
“管它那,今天开心这么撒着吃,就这么吃。
反正开心的时候就要做开心的事吗?”
楼冬封黑脸:“我看着恶心。”
俞百桦抬头看他,还在生气啊?她咬了一口点心,递到他嘴边:“吃吧。”
楼冬封盯着九连环,越解越缠的紧,似乎把他脾气都磨没了,他脸像一边瞥开,躲过她的投喂。
俞百桦从他怀里钻了出来,半坐起身,扑簌了胸口上的碎渣渣,掉了一榻。
楼冬封实在看不下去:“你能不能不这么恶心,下去吃去。”
“一会儿拿鸡毛掸子扫吗,来啊,我喂你吃。”
俞百桦掰了六分之一的一小块糕点咬在唇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水媚媚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他,诚然是一副送上门的架势。
楼冬封几乎是本能的凑了过去,接受她的招安和讨好。
深吻过后,楼冬封已经不计较,她在榻上吃东西的这件事情了,只是依旧情绪不怎么高涨的,解着九连环。
俞百桦盘腿抱着点心吃了一盘,又去取了一盘。
继续吃,吃完又去取了一盘。
“第三盘了哦。”
……
“牙好疼。”
……
“要不要在来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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