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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采一走出房间,谢中泠便一口血喷出。
“你没事吧。”
盛庭玉听见声音,掀开盖头冲到谢中泠身边。
你可千万不能死,你死了我就成寡妇了!
谢中泠一只手撑着桌子,一只手捂住胸口,眼睛微阖,脸色苍白,淡淡地道:“没事,别担心。”
没事?死要面子活受罪。
盛庭玉把谢中泠扶了坐下,一边把自己带的药从药袋里拿出来,一边装作满不在乎地对谢中泠说:“大哥,我会点医术,暂时能帮你一把,你确定你没事?要是没事我就不浪费力气了。”
谢中泠低头不语。
盛庭玉又道:“我刚才替你把过脉了,啧啧啧,可谓是‘内忧外患’,命不久矣啊!”
“只是一点小伤。”
还嘴硬,连呼吸节奏都不对。
盛庭玉二话不说,直接抓住谢中泠的右手,一把掀起袖子。
鲜血已经把中衣染红,透过划破的衣服,盛庭玉看见了已经有些感染的伤口。
“你!”
谢中泠下意识抬起头来想要训斥,却在看见盛庭玉的一瞬间愣了神。
“嗯?”
盛庭玉并不抬头,只是慢慢揭开衣服,一心一意地帮他处理伤口。
伤口问题不是很大,上好药之后只要小心一点,不轻易动武就行。
但是他手一直颤抖,很明显是伤到了经脉,想要医治就必须要施针。
更严重的是,刚才把脉时她的确感受到了谢中泠的心律不齐,恐怕是受到了刺激,喘症又复发了。
“我帮你敷好药,包扎好之后就别再乱动。
正好衣服也都被血染脏,你就待在这里不要出去了。”
盛庭玉小心翼翼地包扎伤口。
“还有,你这喘症要慢慢调理,我这里有一点药,能暂时缓解一下。”
包扎完伤口,盛庭玉从药包里拿出一个瓶子,打开放到谢中泠鼻前。
谢中泠轻轻吸一口,果然觉得舒服很多。
“怎么了?”
谢中泠抬起头只看见盛庭玉正盯着他发呆。
“没、没什么。”
刚才一直关注他身上的伤,反而没有看见正脸,没有想到这个谢中泠竟然如此好看。
谢中泠自己接过瓶子,缓了半会儿,脸色渐渐恢复。
“多谢盛妹妹,只是我腿上还有箭伤……”
“啊?还有箭伤?”
盛庭玉惊得差点站不住,刚才一路上也没用发现什么异样,而且她刚才还盖着盖头,几乎都是扶着谢中泠上的楼梯。
“那我帮你……”
“盛妹妹告诉我要用哪几样药,我自己上就行。”
“哦。”
盛庭玉呆呆地拿出两个药瓶和布带,就急忙转身。
“那我回避、回避。”
谢中泠接过药瓶,看见盛庭玉那有些不好意思的动作,嘴角不禁绽放出淡淡微笑。
果然还是小孩子,太过单纯了。
“你叫我盛妹妹?”
盛庭玉背对着谢中泠问道。
“盛妹妹不喜欢?”
“喜欢,私下里这么叫挺好的。”
谢中泠简简单单地涂好了药,又胡乱包扎了一下,看见盛庭玉还呆呆站着,就想着逗她一下。
“那,盛妹妹该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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