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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一凡拦腰抱起汤昕铃,汤昕铃呆呆地盯着张灏辰的方向,瞳孔极速缩小,一身的冷汗不断冒出,嘴里却还是喃喃道:“思元……程思元……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该的……我罪该万死,你原谅我好不好……”
她看到噩梦般的场景。
刑场变成了一个更恐怖的地方,张灏辰变成了一个身穿警服浑身是血的青年男孩,面前是一头大肆屠杀的巨大的白狼,满地的尸体,死去的产妇和一个大哭的婴儿。
“别看。”
穆一凡用手捂住了汤昕铃的眼睛。
他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他蒙住了自己的双眼,凭着自己出色的感觉能力在漆黑的视野中飞檐走壁,还抱着一个人。
噩梦之影与摄梦人治愈人心灵的能力相反,他最厉害的地方,就是唤醒人心中最原始的恐惧。
汤昕铃终于从极度恐惧中缓过神来,实话说,被人抱着的感觉真的很安心,很舒服,她这辈子都没有体会过。
但是她还是挣扎着要从穆一凡怀里下来。
道:“我不能走!
我走了,程思元怎么办?”
穆一凡却将她抱得更牢,道:“现在我们管不了别人,我只在乎你能不能活命!”
汤昕铃手掌捏着纸牌爆出一小股灵力击中他的胸口,道:“放手!”
穆一凡却直接下这一掌,道:“你回去就是死!
有那噩梦之影震着场子,我能把你偷出来就不错了。
你别再挣扎,我现在什么也看不见,待会从哪掉下去咱们都得摔得半身不遂。”
汤昕铃不挣扎了,一股穆一凡以为她屈服了,没想到,腋下一阵瘙痒感传来,他身体抽搐一下,忍俊不禁得哈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你玩阴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汤昕铃趁机从他怀里挣脱下来,三两步就想飞回去,但是论身手,她哪里是穆一凡的对手,穆一凡轻松越过她用法阵设的重重障碍,飞到了她面前,拽住了她。
汤昕铃奋力甩开他的手,道:“滚开!
你这个恶魔!
杀人犯!
我用不着你来管我!
你自己都洗不干净,别来玷污我!”
她发泄般地一下一下垂着穆一凡的胸口,崩溃的精神和疲惫的身体让她发出的力道并不大,像小孩子的撒娇一样。
最后,她没了力气,也发泄得差不多了,却突然原地坐下哭了起来,边哭边道:“思元死了,你都不让我去看看她。
凭什么啊……你到底想怎样啊……”
穆一凡语气冷冷的,但是抛出的话却让汤昕铃温暖得当场变脸:“你不知道有女巫解药的存在吗?”
汤昕铃瞬间两眼放光,激动得又哭了,道:“解药?就是女巫那可以让人复活的药剂吗?”
穆一凡道:“没错。
程思元还有救。”
汤昕铃的脸却又沉了下来,道:“那,我们要去求解药?那女巫现在可是魏子坦的人,如何求得来?”
穆一凡道:“据我所知,她对魏子坦并不忠心,她今天不也没出现在刑场上吗?按理说,她作为魏子坦的心腹肯定会出场的。”
汤昕铃脸沉了下来,道:“你杀了她母亲,是个与狼人为伍的恶人,她和你是不共戴天之仇,你还想求她给你解药?”
穆一凡有些震惊的看着汤昕铃,道:“那守卫没有告诉你们吗?”
汤昕铃道:“王鹏博到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你让他告诉我什么?”
穆一凡道:“他活着,那天被乌鸦救走了,我们还请他到了我们家做客,我告诉了他我为何要偷女巫的药剂的真相,他后来急匆匆地走了,我想他肯定去找你们了。”
汤昕铃道:“活着?你还请他去你们家做客?我如何相信你?”
穆一凡道:“我不能跟你解释,但是你不妨先听我说我那天偷走女巫解药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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