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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梅花又气又恼,一把把裙子扯过来,一言不发,灰溜溜地就走了。
现场的人无一不为灵秀儿的活灵活现的绣工所赞叹,灵秀儿也是羞涩地笑了笑。
这时候,祥云阁的老板吴珍儿现身,阴阳怪气地说:“真不愧是灵秀儿,绣的可真好,那花好像活过来一样。”
见到吴珍儿,灵秀儿就知道她肯定又是过来挖苦自己,用那阴阳怪气的腔调,话里带刺的嘲讽自己,于是她并不准备作答。
“这不过啊,这等好手艺,你从我这里偷学来的,怎么就不知道知恩图报呢?”
这一句话在人群中就如同一颗巨石扔进平静的湖面,震荡起千层涟漪。
灵秀儿气不过,吴珍儿就因为前段时间自己没有被她挖角挖过去就怀恨在心,现在就借此机会在众人面前颠倒黑白,指鹿为马,诬陷自己,真是可恶至极。
灵秀儿自然是不服气,气冲冲地说:“你若是说我在你这里偷学的,要不我们两个来比试一场,到时候谁是偷学的,自然一目了然。”
吴珍儿就是为了等灵秀儿的这一句话,此话一出,正中吴珍儿下怀。
她笑了笑,自信地说:“你肯定会输。”
灵秀儿不屑一顾:“是输是赢,用实力说话。”
在众人的围观之下,灵秀儿与吴珍儿的比试开始了。
两人比的是绣工,可是吴珍儿为了保证这场比赛的绝对胜利,她偷偷作弊,用了比赛禁止使用的金蚕丝,从而吴珍儿绣出来的绣品更有光泽,在阳光下竟是闪闪发亮,所以毫无疑问,这场比赛,吴珍儿赢了。
灵秀儿在一旁看着吴珍儿的绣品,一脸不可置信,她不相信吴珍儿只用普通的绣线就可以绣出那般优秀的绣品,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她也不可不信了。
“我就说了这场比赛,我肯定会赢的。
看来啊,有些偷学的人,注定是搬不上台面的。
真是丢脸死了,要是我输了,我就这辈子都不出来做绣娘了。”
谁都知道这番挖苦的话是讲给灵秀儿听的。
说完,吴珍儿冷哼一声便转身走了。
灵秀儿偏偏不信邪,回到房内,她一遍又一遍的绣着,可是用着普通的绣线始终达不到比赛那时候吴珍儿绣品那样子的效果。
直到灵秀儿绣的十指发软,她还是达不到那样闪闪发亮的效果,灵秀儿疲惫不堪地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
苏氏见她这般,摇了摇头,点破了吴珍儿绣品上好的原因。
“秀儿,吴珍儿用的是金蚕丝,你这普通蚕丝自然是比不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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