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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了。”
任筱琳从包里拿出证件,递了过去。
洪奇峰接过来,看了一眼,问:“什么工作?”
“额,锦余地产,财务总监。”
任筱琳自己还反应了一下,毕竟她也没到锦余地产多久。
“锦余地产?”
洪奇峰重复了一句,又问:“是跟年年余渔具厂一个集团的?”
“是的。”
任筱琳老实地回答,紧跟着问了一句:“同志,我想问一下,我老公他······犯了什么罪啊?”
“哦,他擅闯刑侦现场,理论上可以构成毁灭证据和妨害公务罪。”
“啊?他,他擅闯什么刑侦现场了?”
任筱琳不明就里。
“就是他母亲的故居,那个案件我们正在调查中,还不能随便出入。”
洪奇峰向任筱琳解释道。
“哦,这样啊。”
任筱琳听完,脑海里一时之间有些乱,随口喃喃自语道:“他去那里干吗啊,妈又不在了?”
洪奇峰却听到了,他回答说:“是啊,我们问他,他也说不明白,你了解什么情况吗?”
“我?”
任筱琳一惊,赶紧摇头:“我不了解,我不是很了解,我其实跟我婆婆只见过几次。”
“只见过几次?”
洪奇峰有些好奇,虽然他知道韩遂与母亲不和,但他孩子都那么大了,怎么会婆媳之间见面会如此之少?
任筱琳局促地看了一眼洪奇峰,说:“是的,我老公跟他妈妈不怎么来往,我也是结婚那一年才见了几次婆婆,不过她对我们也很冷淡,跟我说要好自为之,不用来打扰她。”
洪奇峰听完,看着任筱琳的眼睛问:“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2007年。”
“什么时候结婚的?”
“2008年。”
“认识这么短时间就结婚了?”
洪奇峰不无好奇地问了一句。
“我比他大好几岁嘛,那时候我也到了结婚的年龄了。”
任筱琳说。
“不对啊,”
洪奇峰很惊讶地说:“2008年韩遂还没到结婚的法定年龄啊。”
任筱琳有些不好意思了,说:“是没到,但是那时候我怀孕了,就先办了婚礼,后面才补领的结婚证。”
“哦~”
洪奇峰明白了,他继续问道:“那韩遂跟他母亲不和,你知道为什么吗?”
任筱琳没想到洪奇峰会问这个问题,一下子有点慌,急忙回答:“我,我不知道,·······他没跟我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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