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而何进也没想到,当时逃逸不知所踪的袁绍,今日竟然又求到他头上来了,这让他如何是好?
心中挣扎之际,他责怪道:“本初啊,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太子面前行凶,那日太子喊停之时,你就该收手了……眼下事情弄到这等地步,你说我如何救你?”
袁绍敏锐听出何进有放弃他的意思,心中暗恨,但嘴上却继续恳求道:“大将军,非是我要在太子面前行凶,实是……留着张让、赵忠、孙璋等人乃是天大的祸害,可恨太子被那些阉官蒙蔽,不识我等忠心……”
“住口!
休要胡言乱语!”
何进莫名有些心慌,喝止了袁绍的话。
“大将军。”
袁绍哀求道:“若大将军能救我一命,我定设法叫我袁氏唯大将军马首是瞻。”
这一句话,说得何进又再次犹豫起来。
也是,毕竟何进想要成为天下士人的领袖,袁氏的支持确实必不可少。
他犹豫着扶起袁绍,说道:“本初,非是我不愿相助,那晚你当着太子的面行凶,事后又逃逸而去,太子对你甚为记恨,连带着我也受你牵连,被太子罢免……你说我如何救你?”
见何进的口风稍显松动,袁绍连忙说道:“大将军明鉴,我绝无逃逸之意,当时我只是慌了,事后在家中反省了一阵,故投大将军处自首,我只希望大将军看在昔日的情分上,为我在太子面前说几句好话,使我能等到太子登基时大赦天下……”
我说他为何敢投案。
何进恍然大悟,捋着胡须琢磨。
良久,他犹豫道:“只是这样的话,倒是不难,只是……万一太子到时候不赦你……”
在他看来,太子登基虽说确实有大赦天下,但似带兵闯宫这种恶性事件,未必会赦。
更别说他外甥明确告诉过他,要让袁绍来背负这个罪名。
在他犹豫之际,袁绍连忙道:“即便太子介时不赦,我也不会因此记恨大将军。”
话是这么说,其实他根本没有将希望寄托在何进身上,他只是希望何进助他过了眼前这一劫罢了。
至于日后,他叔父袁隗已经在联络人设法救他了。
在袁绍的哀求下,何进沉思片刻,还是决定帮其一把,至少装装样子,如此一来,就算他日袁绍真被太子处死,袁氏一族也不至于怪到他头上。
想到这里,他点头道:“好吧,我尽量为你求情。”
“多谢大将军。”
袁绍纳头就拜。
此后,二人商议了片刻,随后何进便唤来卫士用绳索将袁绍绑了,带着后者进宫投案。
而与此同时,已有近四十个时辰没怎么合眼的刘辩,正坐在灵堂的角落,倚在蔡琰的肩膀上打盹。
不知过了多久,何苗来到了刘辩身旁,见外甥正在打瞌睡,也不知该不该唤醒,还是蔡琰看出何苗好似有什么事,轻轻唤醒了刘辩。
被唤醒的刘辩睁着发困的双目看了看四周,便注意到了何苗,问道:“二舅,怎么了?”
何苗犹豫一下说道:“大兄绑着袁绍前来自首。”
袁绍?
刘辩一听这话顿时清醒,问道:“在何处?”
何苗回答道:“正在殿外相候。”
听闻此言,刘辩起身走出殿外,在一番打量后,果然见到何进命人绑着袁绍,在靠近中德殿的地方相候,周边围着一群维持秩序的河南军。
“哼!”
21世纪的无良少女,一朝穿越到了家徒四壁的古代小农女身上,上有刁钻的舅娘,下有渣到极点的秀才男儿郎,什么小姑,表姐,全部都想踩上她一脚!沈念嘴角一勾,既然你们找虐那我也不能客气,虐渣女,打渣男,业余之间发展下副业,种种瓜果,农田,利用21世纪的种植技术,富遍天下无敌手!然而谁能告诉我,常伴床头的猎户小子,咋突然变成了,手段凌厉的冷王爷?娘子,来生个娃!...
...
那天,我在产房生死挣扎,老公却在隔壁病房抱着小三的孩子哈哈笑。我生了个女儿,被赶出了家门,小三还要在我身上踹一脚他们让我一无所有,我发誓,我要报复!...
入赘三年,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一无是处的上门女婿,直到妻子那天...
新婚夜,面对双腿残疾阴晴不定的新郎,宋孟汐小心翼翼轻唤姐夫。姐夫?阎景御微眯双眸,将她堵至墙角,婚礼都办了,以后你就是阎少夫人。婚礼当天,姐姐逃婚,宋孟汐被迫替姐出嫁。宋孟汐本以为他只是需要一个妻子,却没想到他摇身一变,成了传说中手段狠辣残忍嗜血且稳坐商界第一把交椅的掌权人,帮她虐渣打脸,有求必应,宠爱到极致时,宋孟汐慌了。你爱的人不是姐姐么?年少时为了救姐姐,才会落得双腿残疾。下一秒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站起来张开双臂将她禁锢在其中,眸光幽暗深沉的望着她是你。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从未改变。...
巧思妙手为妃重,香迟得意玉圆宫。一朝身陷囹圄境,生死之间大彻悟。此地人意本无常,生杀掠夺权势凭。冷心方能不动情,死地后生步步营。斗尽妃嫔斗智勇,渐向高位渐恩宠。谁想当年罪臣女,今成宠妃笑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