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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笑之余,灵帝平静对王芬说道:“王芬,朕封你冀州刺史,是望你好生为国家效力,想不到你竟敢做出谋反作乱之举。
……你以为你做下这事,朕会轻易饶你?”
说罢,他又目视陈逸,看样子似乎琢磨着想说两句,但最终他什么都没说,喝道:“左右虎贲,将这二人拿下,押解京师,当众处斩!”
“是!”
虎贲中郎将崔钧一脸严肃地抱拳领命,随即挥手示意麾下虎贲士将王芬、陈逸二人拿下。
可怜王芬、陈逸二人此刻还不知日后会遭遇何等下场,此刻仰头挺胸,甚至于还对虎贲士表示:“不必尔等,我二人自会走。”
看到这一幕,灵帝心中火起,神色愈发不善,奈何此时王芬、陈逸二人已经离开,在场就只剩下一群从犯。
“桓典、崔钧!”
“臣在!”
“回解渎后,将这些人带下去审问,若是查证参与王芬叛乱,一律处死,诛三族!”
灵帝恨声道。
“是!”
桓典、崔钧心中一凛,抱拳领命。
期间,栗攀、周旌、耿武、闵纯、李历、程涣等人吓的面如土色,哭喊求饶,连称是被王芬蛊惑,可惜还是被虎贲士拖了下去。
“岂有此理!”
看着这些人被拖走,灵帝忽然拍了一下扶手,一副余怒未消的样子。
刘辩猜到灵帝是被王芬、陈逸二人无所畏惧的模样给激怒了,宽慰道:“父皇息怒,王芬、陈逸不过是自知必死,故作慷慨罢了,等到他们冷静下来,父皇随时可以看到他二人的丑态。
……纵使他二人不惧死,又岂能坦然接受家眷一同赴死的结局?”
灵帝闻言心中稍慰,旋即咳嗽一声,故作严肃地指责道:“这番话,不应当从我儿口中冒出来。”
懂得揣摩圣意的张让亦笑着附和道:“是呀,殿下,腌臜之事,殿下可不应参合。”
『装模作样。
』
刘辩翻了个白眼。
灵帝无可奈何,只能装作没有看到。
约一个时辰后,众人回到解渎,以太尉曹嵩、司徒崔烈的出巡百官皆来相应,赞颂灵帝挫败了王芬的阴谋。
就连肩膀处被流矢命中的董重,亦用布条吊着一条手臂赶来奉承灵帝。
见董重故意将伤势包扎得看上去很严重似的,甚至于包扎的布条上还有意沾着不少血,刘辩笑着揶揄道:“董骠骑伤得这么重,还不好好回去歇息?”
听到刘辩揶揄,众人才注意到董重此刻的模样,对后者故作重伤的行为感到暗暗不耻。
或许也正因为这,董重恼怒地瞪了一眼刘辩:“董某好歹是为保护陛下负伤,史侯当时除了躲在后方,又做了什么?”
听到这话,夏侯渊大怒,瞪着眼睛喝道:“你说什么?!”
“妙才,别。”
刘辩伸手拦下夏侯渊,笑着对董重说道:“我只是希望董骠骑保重身体,没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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