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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屋说的这些事情,她并不知道。
那个时候,她还在九嶷山。
一箪食,一瓢饮,只要能长伴重华君左右,外面的喧嚣与她无关。
虽然无幸亲眼目睹当时的盛况,但她已完全能够想象得出来。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她这样招摇,岂非更遭人妒恨?”
“她死了。”
黄金屋轻描淡写的说着,毕竟只要人已经死了,所有的恩怨也都能顷刻间化作过眼云烟,
“她是生下白时酒后,难产而死,所以白龙王把对她所有的爱,全都倾注到了他的小女儿身上。
为其取名时酒,以此缅怀十九夫人,以示自己钟爱一生。
如果说白龙王对他前八个儿子的疼爱只有一分,那他对白玉飞至少也得有七分,而对白时酒,少说也得有一百八十分。”
“挺好的。”
荼蘼听着他的话,一时不知该是可惜还是庆幸,她既为这个女人可惜,又为这个女人庆幸,
“所以她死后,白龙王才一直没有再娶过别的女人?”
“很多时候,只有死了的人,才能成为英雄,当然也只有对死人不可挽回的爱,才能真正成为无法弥补的永恒。”
黄金屋显然也是为她庆幸的,他明白一个男人悼念亡妻时的真情,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如果元稹的老婆没死,他才写不出这样的千古绝句。
这话从来不是说给自己听的,而是去骗别人的。
很多时候,人总是喜欢沉浸在这种莫名其妙的自我感动里。
当然只有历尽十年生死两茫茫,才会不思量,自难忘,若是十年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只怕这两人早就相看两厌,两不相欠。”
荼蘼静静地听着他说完,她不在乎白龙王,不在乎十九夫人,不在乎白时酒,甚至也不在乎白玉飞。
她在乎的,只有白玉飞到底能带走白家多少两银子。
“所以他手上的生意,的确很难让人不提起兴趣。”
黄金屋看着她三句话不离老本行,也是庆幸的,和敬业的人做生意往往最让人放心,“你说他是来做生意的,可我看到,自从宴请那夜分别后,他的的确确从没离开过十二楼。”
“男人谈生意最好的地方,通常不是在酒桌上,就是在青楼里。”
“这你可就错了。”
黄金屋总算是抓住了一个机会,他要用自己丰富的经验去反驳她,
“男人到了十二楼那样的地方,可就再也不会有什么心思谈生意了。”
“可如果和他做生意的,是十二楼的老板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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