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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去范阳侯府上问过了?”
王金见吴风的脸色便知道情况糟糕,对吴风使了一个眼色,二人来到了后院的水井边上坐下,王金仍然不死心道。
“没见到刘顺本人,他只是打发了管事告诉我。
昨天商量的价格低了一些,他要价四百万铜钱,少一个铜子儿都不成。”
吴风沉声说道,说完后忍不住骂道:“这个出尔反尔的小人,怎么会这么无耻。”
王金沉默了下来,商量好的价格却变卦了,这其中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不过事到如今,王金也是不想要在思索这其中的问题了。
既然对方出尔反尔,那便是撕破脸皮了。
王金的面上露出了一抹冷笑,对吴风道:“贤弟,将你交好的游侠召集起来,我们让刘顺吃不了兜着走。”
“好。”
吴风爽快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兄弟二人根本没管对方是什么汉室宗亲,反正只要得罪他们兄弟的,便管不了你是谁。
........
范阳侯府。
范阳侯袭爵已经六代,每一代都不曾衰弱过,因而府邸越发的富丽堂皇,气派大气。
正是应了那句侯门深似海。
此刻刘顺正躺在侯府内一处客厅的榻上,因为天气有些炎热,他衣衫半解,露出了胸膛,十分的慵懒随意。
刘顺面前站着他府内得力的管事,刘管事。
“怎么样?那人可是打发走了?”
刘顺懒洋洋的问刘管事道。
“打发走了,明确的告诉他要价四百万铜钱。”
刘管事恭敬的行了一礼,没有半分因为得势而对刘顺不敬。
刘管事可是知道他们家侯爷乃是喜怒无常的狠角色,他没有忘记他前边得势的管事因为一件小事上没有对刘顺恭敬,便被杖毙了。
当然刘管事也不是摆设,在范阳侯府内他也算是一号人物,以足智多谋善于经营产业著称。
刘管事想了想,还是小心翼翼的问道:“侯爷,根据打探的结果,那王金与上阳侯吴贵交好,若是让那吴贵知道了这件事情恐怕会有些后患。”
刘顺变卦的原因很简单,他派人打探过了王金的来历,知道王金家富于财,那肥皂的生意可以说是日进斗金。
想想王金那厮在跟他交易的时候,装作囊中羞涩的模样。
刘顺便越发的觉得恼怒,决定单方面撕毁口头协议,来个出尔反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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