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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这——才是你的目的吧?”
阎翎月冷笑着看着赵熙寅,她伸手将自己的衣服拽了拽,穿整齐系上腰上的绸缎,整个人冷静异常,手上的动作不急不缓,丝毫不慌张。
她的脸上虽然有不少血,可是却遮挡不住她精致的五官,只是这精致的五官外人欣赏不了,因为那双异瞳!
“让阎苼骗我是五皇子你找我来这里,结果我一进去就被下人抓住撕扯衣服,你要的不就是名正言顺的退婚吗?如果不是我拼死抵抗撞墙,现在可能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这随时要我命和清誉的婚约,我又何必把在手里。”
阎翎月盯着赵熙寅吐字清晰的说着。
“?”
赵熙寅不敢相信的等着阎翎月,从来说话都不敢大声的阎翎月,什么时候竟然敢这么说话!
周围看戏的众人互相看了看,有些不敢相信。
“阎翎月说的不是真的吧?五皇子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呢?而且陈公子也在啊!”
“她肯定是说谎吧?为了脱罪而已!”
“但是……她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
众人想法不一,可是这疑惑怀疑猜忌的情绪已经开始发酵。
“你休要胡说!”
赵熙寅握紧手强压心虚,“本皇子根本没有做那种事情!
再说陈程他也在,不要以为本皇子没有证人!”
陈程微微皱眉,赵熙寅这话就是要拽自己下水啊,不过自己一开始介入此事就肯定逃不了,那就只能做到底了。
“阎小姐,你忘记你头上的伤,是扑向我的时候,我躲开撞到木桩上了吗?”
陈程保持着公子的谦逊语气,只是却没有公子的诚实。
“你看,我就说是阎翎月瞎编的吧?”
“没错,陈公子可是有名的儒雅公子!”
众人立刻开始偏袒陈程,而阎翎月丝毫没有着急或者担忧。
阎翎月伸出手握拳并竖起食指:“第一,你说我扑向你而撞到木桩上,先不说头撞到木桩上会不会撞成我这个伤口,就算能撞成这样那需要多大的力度才能撞得头破血流呢?我一个废物能跑出那么大的冲击力吗?退一万步说,我真的有那么大的冲击力,我是为了抱住你还是为了撞死你?”
“第二。”
她接着伸出中指,“我的衣服上全都是褶皱,很明显是拉扯造成的,我一个人要长几只手才能把衣服蹂躏成这样?只是为了引诱你而脱衣的话,是不会造成这样的痕迹的。”
“第三,在场的各位在今天之前有见到过我和陈公子接触过吗?从出生开始我就见过陈公子两次,一次是跟着父亲出来玩见到小时候的陈公子,还有一次就是今天。
在场的诸位应该很少见到我离开丞相府吧?请问我都没见过几次的陈公子,我是怎么喜欢上的?又何谈脱衣勾引呢?等我及笄自然是五皇子妃,何苦呢?首富儿子再好又怎么能比得上皇族的人呢?在场的诸位虽然很多都是百姓,都是和我一样无权无势的普通人,容易被有心人能制造的现象蒙骗,可我们不傻!
不傻的人一想就明白其中的是非曲直。”
“……”
现场一片寂静。
陈程的脸因为阎翎月的话渐渐变成猪肝色,这话是对两个人说的,可是因为她一句“首富儿子再好又怎么能比得上皇族的人呢?”
让自己成为了这场闹剧中的小丑!
赵熙寅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能一下将疑点说明,还能有条不紊的讽刺他们,这个人真的是阎翎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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