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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凯文背着箭囊,左手拿着弓,尝试着挤进几位女生中间,想要参与对话。
冉斯竺见他脸上又是着急又是装酷的表情,嘴角实在藏不住笑意。
连忙拉了他一把站到中心来,替了自己。
几位女生正准备往冉斯竺新站的地方围上去,就见他高举起手,和远处的人打着招呼走了过去。
看起来是约好的朋友到了,这才识趣地没有跟上去。
和高高瘦瘦,像根杆儿一样的杨凯文随意聊了几句,几人便散开了,回到了自己本来射箭的位置上。
杨凯文心里美滋滋的,想着许久没来射箭场了,今天一来就如众星捧月,哦不,众花捧草一般地受欢迎,看来自己的个人魅力真是只增未减啊。
冉斯竺这个小子,也是好久没见了,今天还沾了我的光,也应该很开心吧。
如此想着,杨凯文伸头看了一眼远处站定在说话的斯竺,心里觉得自己实在是又大方又善良的一个朋友啊。
斯竺看见八月牵着鱼丸,有些惊喜之余,似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你带着鱼丸上这儿来逛啦?”
八月似乎没听进去,神秘兮兮地凑了上来,还压低了声音,“冉哥,我刚才看见那些女生。
。”
段落抱着胸看眼前俩人,觉得还挺逗。
心里其实很好奇八月在说什么,但“老年人”
的自尊又不允许他凑过去也像个小孩儿似的。
冉哥顺着八月手指的方向,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啊,有一位是之前在场子里遇见过几次的,另外的是她朋友,今天第一次过来想要学射箭的。”
八月点点头,一副我哥的魅力我知道的了然于心的表情。
冉斯竺看看八月,又看看在自己脚边蹭来蹭去的鱼丸,心里一时拿不准主意。
射箭这项运动或者说这个射箭场,就像是他的秘密领地一样。
早上来,夜里来,是他可以独自安静,独自忘我,独自乐呵的地方。
就像是小时候在家里,他有时候也会用书或者影碟在自己的身周摆个圈,王妈就会知道不能进来,还会配合地假装空气里有扇门,敲一敲问,“斯竺小朋友,有刚做好的绿豆糕,我可以进来吗?”
这时候小小的还肉嘟嘟的冉斯竺就会傲娇地仰着头说,“绿豆糕就放门口吧,谢谢王妈。”
就是这样的一块地方。
很私人,是舒适。
所以他邀请段落进来。
因为在段落面前,恨不得把自己的所有喜好,所有秘密都告诉他。
只是八月也误打误撞地跑来了这里,赶也不是,留也不是。
一时间,冉斯竺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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