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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天卿就这样被喂了好多食物,看他一直没有停止的架势,只好抓住他宽大的袖子。
“我饱?了。”
毕竟,这不是让你养猪啊。
北止尧放下手中筷子,仍旧将她圈在怀中。
她墨发如丝绸般顺滑光亮,应当是刚刚清洗过的原因,淡淡的香味萦绕在他鼻端,这香味不似玫瑰馥郁,宛若雏菊般清雅。
“皇后过寿,萧副将回来吗?”
来漠国这么久了,有些事情,还是得解决一下。
关于萧彻,她有很多问题要问。
“萧彻吗?这次确实会回京都述职。
但他一向不喜欢宴会,当晚不一定会出现。”
北止尧北止尧低下头,她肤白如新剥鲜菱,灯光倾泄,她明澈的眼睛之中,透出淡淡的如青烟般的惆怅。
他心念微动,在她脸颊上印上一个吻。
他微凉的唇瓣似是风中的细沙,绵绵地缠绕在她脸颊。
玉天卿眸中露出不解,因为他不似以前吻一下便离开,几颗贝齿在她脸颊上又咬又啃,他力道不大,痒但有一点微痛。
玉天卿又痛又羞又恼,脸一下红到耳根,全身似是被无数细如牛毛的针刺一般。
“你属狗的?”
她推开他,从他身上下来。
小手摸一下脸,好烫
北止尧见脸颊红的像是被炙热的阳光灼伤一般,上面清楚可见一个浅浅的牙印,他状似极为满意。
玉天卿凶巴巴说道:“明日我要出府。”
也不管北止尧同不同意,就走出门。
凤桀和风骜见她脸上清晰可见的牙印,瞪大了眼睛,尤其是风桀,他又捂住了眼睛,机敏的眼神从指缝中透出来,用膳时候做这等事,这,这不合适啊!
风骜倒是没表现出什么,就是上翘的嘴角已经表示了他对这件事的鄙视!
玉天卿甩甩袖子,一路捂着脸。
路过锦园时,见关着的门上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我错了。
玉天卿刚想砸门,又转念一想,算了,一脚踢在大门上权当出气吧。
元砚知跟在玉天卿身后,漠国京都的确很繁华。
丰沛鲜盈的阳光琉璃瓦上闪耀出无数的金辉,整齐划一的街道,各色酒馆铺面,沿街叫卖的摊贩,成群结伴的行人,勾勒出一派繁盛的生活气息。
玉天卿一手拿着糖葫芦,另一支手端着一碗冰雪冷元子。
她边吃边看一眼元砚知,暗自感慨一声,长得俊就是好啊!
买东西不用付钱,可以刷脸!
比如她手中的冷元子,就是一个婆婆送给元砚知的。
吃完了东西,玉天卿想一想,还是将头上的锦带拆下来,拿珍珠换点钱吧。
“去清风润雨楼。”
元砚知拖着她进了一个极大的酒楼。
清风润雨楼是漠国京都最大的酒楼,装潢可圈可点,但价钱也同样可圈可点。
玉天卿抬了下巴看着元砚知:“为什么不去你的卿云阁吃?”
想必你身上也没多少钱,要不然怎么会和北止尧讨价还价。
“卿云阁的菜是好,但天天吃,也吃腻了。”
元砚知拉着她坐下,刚一入座,整个二楼一阵骚动,女客们投来一个个艳羡的目光,有的女客眼含秋水,有的女客眼冒红心,有的女客眼含嫉妒,如果她们的眼神可以杀人,玉天卿大概已经死了一百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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