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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瑾深轻轻推开门“阿瑜,阿瑜。”
阿瑜病恹恹地躺在床上,手臂半露着,脸边时不时地冒着水汽,头发上还留着刚刚的露珠,叫人看了满眼风情。
张瑾深也不顾那么多,径直走了进去,不忍地看着阿瑜,眼里皆是心疼。
他害怕了,他怕像千年前阿瑜丢了他而去。
他蹲着身子轻轻握着阿瑜的手臂“阿瑜,我纵是昆仑的仙人,每世却也难以护你周全,是我的错,阿瑜。”
谁都不曾知道平日里严肃沉稳的先生,只有对着阿瑜是才有为数不多的深情和爱。
“昀瑾,我来了!”
是清芜的传音。
“阿瑜,我先出去,一会儿再来看你!
我叫小纯进来陪着你!”
张瑾深抚了阿瑜的脸,将阿瑜的被子掖了掖便走了出去。
这时被子里探出了一双脚,脚上出现了东西,好似鳞片。
“小纯!”
小纯从前堂匆匆赶来“先生,何吩咐?”
“一会儿进去陪着阿瑜吧!
叫伙计们休息两三日,近日都别出了堂子,我叫清芜设了结界,你等纵有些本事,也防不住有心之人。
要什么告诉我,我去置办。”
“好嘞,晓得了,咱这一堂子的都是见过场面的,知道!”
张瑾深入了偏屋,“你怎的自己来了?”
将门关上。
“我觉得这下蛊之人必定在戏班子里有耳目,不然,谁敢明目张胆地朝着红角儿下蛊。
所以我施了法术将他带来。”
“也罢,这样也好!
设结界了吗?”
“设了,万无一失。
用的我蓬莱的法子,非你我之上难以破解!”
“那就好,让我看看秦老板的情况如何。”
张瑾深坐在床沿定睛看着秦江淮,他额头处隐约出现着细小的黑线。
捋起秦江淮的袖子,并无异常。
张瑾深皱皱眉头,低声自语“不似不似。”
“如何呀?”
清芜合手做十字祈祷道。
张瑾深站起身拿出了看着她的样子忽地被逗笑了“清芜,想你也是蓬莱西王母座下的大仙子,如此这样,真是可笑!
哈哈哈,这是中蛊,又不是大病患,急什么,再不济找阎王将他讨要回来!”
“昀瑾,你这话,我们是仙人,自不担心,他一个凡夫俗子,怎叫他担了这病患?”
“不妨事,不妨事,他的蛊毒不深,有法子。”
张瑾深站起身变出一个酒壶,“齐昭前天下来给我送的桂花酿,来一杯否?”
“有何法子?”
清芜不理他反问道。
“需地你去找个人!”
张瑾深轻启酒壶道。
“找人?天下还有你张瑾深求得的人?下昆仑之时还是我去求得白洛探得的消息。”
张瑾深看似有些局促
“这,不说这事,去请府朝街慈善居的姜望舒,姜老板!”
“姜望舒?我听着这名字好像九重天上的那位妙手医官。”
“是,千年前我迎战凤敖身受重伤,是这位姜老板帮我医治,后下昆仑在长安碰到他为人义诊,我见他周身布满仙气但确是一介凡人。
我便推测是九重天打下历练的。
我便帮衬他一段时日。
后他回归仙身来谢我,我便请他开了慈善居,做了个分身,造福一方。”
“分身?他仙身回归了?只是个分身能做甚?”
“分身也似真身般医术高明,需的真身时便唤她便是!”
“如此,我便去了!”
“等会儿,明日去,秦江淮不碍事,迟点去,拿着这个!”
清芜从张瑾深手中接过一半墨玉,“这是何物?”
“信物,走的时候留下的。
拿着去,必来,姜老板可不一定卖你清芜仙子的面子!”
清芜翻了白眼便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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