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交完矿石,三号矿坑就只有牛友贵王中两人完成了产量任务,其他的新来的全都要再去回去采集,不过好在差的也都不多。
王中跟着牛友贵从四通八达的地洞中拐出来,回转专门的居住区域。
出了矿洞,牛友贵居然一反常态的对王中熟络起来,一边走一边给他介绍这天坑下面坑洞繁多是个怎么样的布局,哪里是功勋兑换之地,哪里又是休憩进食之所,一边又与他讲些矿洞里经常发生的事情,提醒指点之意溢于言表。
王中见他如此,知道这人心中多半还是对自己挖出那块富矿起了疑心,一面心中慨叹这年头人都不傻,一面也与牛友贵又说有笑,坦然相处。
两人谈得投缘,牛友贵更是邀请王中前往住处小酌两杯,王中自无不允。
牛友贵的洞府虽然也是一样形制,但到底来得久了,自己开拓得也宽敞许多,更有桌椅家具齐全,还存有两坛好酒。
又从储物法器中端出存放的灵瓜、鲜果,摆上几盘,两人对饮。
王中又端起酒杯,诚挚道:“多谢牛师兄如此盛情款待。
在这矿洞之中,想必存这些东西也不容易吧,小弟敬牛师兄一杯。”
牛友贵笑道:“那里哪里。
不过是些寻常事物,要是在门中,随处皆可取用。
就是这里进来易出去难,采买不易而已。”
王中又敬酒道:“那也是师兄本事。
小弟初来此地,往后还需师兄多多提携才是。”
牛友贵笑眯眯道:“王师弟寻灵探矿的本事,牛某人望尘莫及啊。
在这地穴矿洞之中,日后说不定还得师弟多指点愚兄呢。”
王中又满饮一杯,慨叹道:“嗨,果然瞒不过牛师兄。
小弟正是因为天生对灵气感应异常,这才往这矿脉中走一遭,不过到了之后,才发现当初的想法太过想当然了。
纵然是探矿多得,好像也毫无用处啊。”
牛友贵心道,果然有猫腻,不过脸上却笑容不变道:“师弟,这里愚兄就不得不说你了,在这灵粉矿中,师弟那些往常的心思还是收起来的好,没什么用处,还凭白容易添惹麻烦。”
牛友贵意有所指,王中也一点就通。
这灵石矿中向来容易出猫腻,毕竟把一个修真者下放到矿里,就跟把老鼠放到米缸没有区别,向来都是严防死守的。
不过若是那种灵石块垒的矿场可能还有那么一丝猫腻的空间,这种灵粉形制的散性矿脉,吸收又不能像灵石那样直接吸收,带走也不容易带走,对想浑水摸鱼的人,着实无用。
王中点了点头道:“小弟是知道轻重的人,自会省的,只是心中有些失望而已。”
牛友贵却道:“师弟这就是眼界太窄了。”
王**了拱手,郑重道:“还请师兄指点一二。”
牛友贵道:“敢问师弟,我等修士,首重为何?”
“当然是修为!”
王中二话不说便答道。
牛友贵一杯酒仰头饮下,好整以暇道:“师弟是明白人。
只要能提升修为,师弟何必在意那几块灵石?”
“哦?”
王中一边疑惑,一边主动斟酒:“师兄是指?”
“我且问你,一天寻上十块灵石的矿量,难与不难?”
牛友贵眼神清亮的问道。
“不难。”
小尼姑的日子过的很逍遥,每天念几本佛经,听几曲焚唱,帮几人消一消心中业障,再半夜翻墙去偷吃点肉。是嘛,肉咋了嘛?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嘛。就这么简简单单,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什么刀光剑影恩怨情仇,不存在的。但有朝一日,潜伏在平静下的暗涌突然冲上来,呈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裹着伤痛和胭脂色扑面而来。小尼姑不得不正视一下她到底做了什么孽了。佛祖你至于让我嫁人吗?不过这人是个杀神?无所谓的,她可是个佛门众人,普度众生的事尚且做得,普度个杀神那都不是事!放下你的剑!放下你的刀!放下被你扛在肩上的我!...
他是最强兵王,更是敌人眼中的终极恶魔,如今解甲归田归隐都市,享受平静生活。奈何是金子总会发光,身边的女人层出不穷,让小保安很头痛。这是一个身怀绝技的小保安,娶最漂亮的媳妇,喝最烈的酒,轰轰烈烈牛叉一生的故事。...
新书发布快穿系统魔王大人,请克制!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苏灵儿前世贵为王朝公主却被渣男和闺蜜联手害死,落得一个国破人亡的地步,为了得到一次重生改变结局的机会,她答应一个自称天神的家伙的要求,进入到轮回之中替一个个宿主完成夙愿。逗趣暖男,霸道总裁,腹黑王爷,亡族首领,帅气竹马,高冷影帝在重生路上她不断的攻略一个个性格不同的男神,可直到最后苏灵儿才发现自己走的路都特么的是某神的套路。苏灵儿一脸抓狂我不服,我举报,这人不按套路出牌。某天神小乖乖,不服再战!...
宋小惜没想到自己一不小心招惹了的男人竟然是帝国不可一世的总裁裴子琛!他大她五岁,纵横商场数年,行事凌厉果断,没想到向来对女人无意的他,竟然会一头栽在了这个小丫头的手中。裴子琛,你最喜欢什么东西啊?宋小惜眨巴这眼睛,看着面前俊美无比却打上了宋小惜专属的男人!...
卑微的杂役弟子,因为偶得一枚灵果,遭受欺辱,怒而吞服。谁想到,他竟然因药力差点爆体,因此唤醒了额头胎记之威,神魔至尊塔。玄气,化龙,神道,一步一步,赵阳打爆诸天!...
五年前,我因为一张五十万的支票,毅然离开他。五年后,在医院的走廊上,我因为丈夫拒绝给钱救治孩子而将自己卖给他,他冷笑着反问,三十万?苏岚,你觉得你身上哪个地方值这个价?后来,真相浮出水面,是谁模糊了谁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