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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声大哭了起来,王仪忙上前抱起孩子轻轻哄着。
望着刘闳小小的脸庞,晶莹的眼泪,王仪仿佛决定了一件事,抱起孩子在刘彻跟前跪下道:“陛下,臣妾自知诬告皇后是死罪,臣妾还有一事告知陛下,不敢求陛下饶过臣妾,只求陛下日后能善待闳儿!”
刘彻余怒未消,冷声言道:“闳儿是朕的儿子,不管你犯何罪,朕都不会亏待了他。”
“多谢陛下!”
王仪抹了抹眼泪,道:“臣妾祖上赵国人氏,因乱流落京城在街边卖花度日,一日偶遇刘陵,她见臣妾姿容娇好,言谈得体,便将臣妾献予太后以亲近陛下。”
刘彻听到此处脸色愈发阴沉,打断道:“作为交换,你就必须事事听从于她,是否?”
王仪点点头,道:“不仅如此,这些年刘陵还让臣妾将宫中动向,陛下言行,事无巨细告知于她。”
“什么?你还须将宫中动向、朕的言行,事无巨细告知于她?”
刘彻脸色铁青,寒声对王仪言道:“你可知,如若事败,你犯下的可是细作之罪?”
“臣妾知道!”
王仪泪流满面,“臣妾终日为此担惊受怕,怎奈刘陵有臣妾把柄在手,臣妾不敢声张。”
王仪看了一眼怀中的刘闳,哽咽道:“如今臣妾有了闳儿,臣妾不愿日后因此事牵连闳儿,适才听陛下所言,臣妾也安心了。”
“臣妾要说的都说完了,请陛下降罪吧!”
王仪说完,便面沉似水,不发一言。
刘彻若有所思,面色凝重,良久,徐徐问道:“刘陵问你朕与宫中之事,却是为何?”
“这个臣妾不知。”
王仪摇摇头,道:“刘陵从未向臣妾表露意图,只让臣妾盯紧宫中动静,有事便告知于她。”
刘彻微微颔首沉吟片刻,道:“今日之事,朕看在闳儿的份上,就当没有发生过,日后你好自为之!”
王仪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闻言愣了片刻,随即便喜出望外,伏地谢恩:“多谢陛下!
多谢陛下!”
“还有,今日之事不可在刘陵跟前吐露半分。”
刘彻神色严峻,沉声说道:“宫中动向,朕的举止,你向往常一般告知于她。”
“陛下?”
王仪万分不解,刘彻冷声道:“朕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王仪望着刘彻的脸色捉摸不透,心中虽疑惑重重,仍恭声言道:“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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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汤!”
宣室殿内,刘彻神色冷峻,令人不寒而栗。
“臣在!”
张汤上前,恭声道:“陛下召微臣何事?”
“与朕细查淮南翁主刘陵,在长安城中与何人结交,与何人走动频繁,速报朕知!”
“诺!”
张汤俯身应道。
“再派细作潜入淮南国,查淮南王刘安近年有何举动,事无巨细,朕都要知晓!”
刘彻面沉如水,冷声言道。
张汤闻言似有所思,沉声言道:“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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