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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看了一下全身密布的吻痕,还有这偌大奢靡的卧室里欢愉过后的暧昧气息。
糟了,她真的被人睡了,不过幸好,对方不是那个死胖子,而是一个英俊的男人。
“醒了?”
男人翻身下床,踩着名贵的暗灰色羊毛毯,从占据了一整面墙的衣柜里,拿出一件阿玛尼黑色西裤,从容优雅的往身上套。
海韵松开捂住双眼的手,偷瞄了一眼这男人的身材。
第一次见如此真实的男人身体,结实有力的身材线条,宽肩窄腰,皮肤微微有些泛白,虽是背对着她,这身材也足够让她口水直流三千尺。
昨晚睡了这样一个极品,也算是值了。
男人上身穿了一件白色衬衫,扣上最后一粒纽扣,他不疾不徐的转了身。
“卧槽!
!
澄!”
她昨晚睡的男人是北堂澄!
海韵惊讶,因为昨天的事基本都模糊不请了。
才跟北堂澄谈了几个星期吧,就干了这事。
还干了这么限制级羞耻之事。
在震惊之中无法自拔,美目瞪的滚圆,仿佛要在他身上戳出一个洞。
“看够了没?”
北堂澄站在原地,双手慵懒的踹在裤兜里,摆个酷酷的造型,尽情她观赏。
裹着被子蹭蹭蹭的从床上爬起来,满房间的找衣服。
环视四周,在地板上看到了一堆烂布条。
她昨天穿的一条浅绿色连衣裙,被某人粉碎成了一堆破布。
“你丫的是粉碎机嘛?”
海韵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坐在床沿生着闷气。
“来人。”
北堂澄,轻吼了一句,有人敲门而入,是个穿着黑白制服的佣人。
“少爷,有何吩咐?”
“帮海小姐准备一套裙子。”
北堂澄淡漠的吩咐,一双眼眸总是深沉幽邃。
令人捉摸不透。
他一直觉得,她穿裙子的时候最美。
“好的,少爷。”
佣人退下。
海韵依旧一言不发,抱着双膝,蜷缩成一团,似是蜗居在壳里的蜗牛。
“我们结婚,我要你对你负责。”
许是为了安慰此时心情低落的海韵,北堂澄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
殊不知,这是某个人早就埋在心中夙愿吧!
“澄,我不怪你啦,我知道昨天肯定是我的错,应该让你离不开身。”
海韵,脸庞微微的红了起来。
“好啦,我说真的,我们结婚吧,挑个日子,就算你还在上学,也是大学生,可以结婚的。”
北堂澄清澈的眼眸,看着海韵,微笑着。
“呃。
。
。”
海韵说不出话来。
“行了,先不说这事了,来说说昨天的事吧。”
北堂澄看出来海韵暂时还没想好,所以扯开话题,讲道。
“呃,澄,我。
。
。”
“好啦,我知道,是不是你家经济断了,差钱是吧,然后你就去找昨天那个胖子。”
“嗯,就是没想到那胖子是个变态!”
“哈哈哈,不,我的公主,昨天跟你见面的那个胖子是冒牌货!”
“啊哈?!什么!哎呀,那我不是白弄一场。”
海韵顿时觉得想哭,说道。
“没有,你没有白弄,你做的很好,因为昨天雇那个胖子的人,就是撞林逸云的幕后黑手!”
北堂澄正经道。
“什么?”
“这事先不说,先把你家里的事解决掉吧,差多少?”
北堂澄温柔道。
“一……一千万”
脸庞带有红晕的海韵,小声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快穿衣服,我们走。”
“去哪儿?”
“去你家,提亲!”
“什么,提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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