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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妖历四零二四年五月六日,徐长生如往常一般前去送完豆腐回来,却在微尘巷门口被人拦了下来。
是那日在镇尾和古关打了一架的那个家伙,听古关好像是叫做余烟柳。
名字挺好听的,皮囊也算对得住这个名字。
只是表现就差了一点。
因为他此时正拿着一把长剑架在徐长生的脖子上。
“那日好像见你是和古关那个小矮子一起在挖泥鳅,关系应该还可以吧,我这个人呢,没什么别的爱好,就是喜欢看那个小矮子生气,你说我要是把你砍了他会不会生气呢?”
余烟柳一边说着,一边斜靠在一堵院墙上,一脸戏谑着看着徐长生。
徐长生相信余烟柳肯定不敢杀他,杀了徐长生,乐安肯定也不会放过他,人家是个仙人,高贵的很,肯定不会把自己的性命拿来换徐长生的性命。
对方多半还是想借此把古关叫出来。
于是徐长生笑着说道:“不会的,那天我就是被古关抓了去,叫我陪他挖泥鳅的,根本就不怎么熟。”
余烟柳一脸认真的对着徐长生笑了笑,“真的吗?”
徐长生点了点头。
余烟柳抬腿一脚踢在徐长生的胸口上,徐长生在空中吐出一口鲜血,再落在地面上滚出去许远。
等徐长生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余烟柳才一脸冷漠的跟徐长生说道:“别以为自己算什么东西,古关那样的人叫你一声大哥就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凡人就要有凡人的觉悟,我问你话还敢撒谎,真是自寻死路。”
徐长生双手紧握撑着自己,低着头,嘴角还流着鲜血。
余烟柳嗤笑一声看着死狗一样的徐长生,如同看着一坨烂泥。
徐长生面无表情,好像在发呆。
余烟柳只当徐长生被打怕了,没再多看一眼,走开了。
徐长生紧握着的双手忽的松开,却又转而一紧,死死捏住双拳,紧咬牙关。
……
古零清这几日也在暗地里不停地收集着什么,连古父都觉得自家儿子这几天有些神秘,经常怀里抱着些什么东西冲进房间,然后把门从里面反锁住。
但自家儿子已经被仙人收为了弟子,也算是半个仙家子弟了,有些隐私要避着自己也正常。
前段时间自己在酒楼装作不经意间,把儿子被仙人看中的事情透露了出去。
李家对他的态度立马就变了,不仅把自己从酒楼调回了本家当个大管事,连李家的几个丫鬟都对自己眉来眼去。
有几次趁着没人狠狠地在她们胸口上抓了几把,她们竟然没反抗,那感觉,啧啧啧。
想着立马就觉得身体难受,好像时间也差不多该去李府了,于是对着古零清的房间喊道:“儿子,我去李府去了,钱放在老地方,中午你看着吃点。”
古零清听见声音,把调汁的手一抖,加的量就多了,随即烦闷的喊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吧。”
古父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哼着歌出门去了,也不知道那几个千娇百媚的小丫鬟一晚上没见,有没有想自己。
……
而此刻的“苏店”
内,苏笙正仔细地擦着柜台,虽然这几日生意少了很多,但门还是要开的,指不定就有呢,但不开门就绝对没有。
突然屋内暗了一点,苏笙抬头看去,只见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站在门口,堵住了光线。
苏笙笑道:“欢迎光临小店。”
古月说我们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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