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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新桐也就是想知会秋婆子一声,到时候若是张婆子她们真的敢做出伤害她的事儿,她去告状的时候也有人证。
宋新桐看了屋外蔚蓝的天空,“秋婆婆,那我就先回去收拾收拾屋子。”
秋婆子抬了下眼皮,点点头,“休整屋顶容易落灰,最好是拿个布罩子遮一遮,要不然打扫起来特别麻烦。”
“嗯,晓得了。”
宋新桐走到院子外就看到缩头缩脑的狗蛋儿,回头看了一眼厨房里的秋婆婆一眼,压低了声音说道:“狗蛋儿,去我家和大宝玩儿啊。”
狗蛋儿沮丧的摸了摸脑袋上被烧得极为难看的头发,“小宝要笑话我的。”
“不会的,他敢笑话你,姐姐替你揍他!”
宋新桐笑着说着。
狗蛋儿咬了咬牙,“那……”
话还没说出口,秋婆子的声音就在屋子里响了起来,“狗蛋儿,不准到处乱跑。”
狗蛋儿刚提起的勇气又被打散了,佝偻着背朝屋子里走去“阿奶,我没跑。”
“你看你这头发,快睡觉去。”
宋新桐笑了笑,独自一人回了家,将家里该清理的都清理了一遍,又将谢婶送来的麦秆全部堆放的整整齐齐,以备明天使用。
清理完之后,又将买回来的肥肠背到了溪流源头边的石板上,慢条斯理的开始洗肥肠。
洗肥肠是个很麻烦的事儿,要洗掉腥味儿还是很麻烦的,在现在的时候,宋新桐看外婆用面粉或是菜油都洗过,不过还是面粉洗的干净一点。
洗了将近一个半时辰,才将全部的肥肠洗干净,腰酸背痛的坐在石板上歇息了一会儿,又在水洼里发现了不少折耳根。
挖了小半斤出来,品相都是上乘的。
宋新桐朝学堂的方向看去,今日因为陆夫子进城了,所以学堂里没有声音。
宋新桐犹豫了一下,提着洗干净的折耳根就朝学堂的方向走去,院门紧闭,踮着脚尖朝里面看去,确认无人之后就想翻墙进去。
但没有动作,院子里就走出来一个提着篮子的妇人,见到宋新桐站在院子外遂走了过来,打着个手势问她:“你是谁?你在这里做什么?”
宋新桐愣了愣,是个哑巴?
妇人又比划了几个动作,但宋新桐看得糊里糊涂的,试探性的问道:“你是陆夫子的家人?”
妇人点了点头。
这是陆夫子的娘?宋新桐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身穿青色裙衫的妇人,发鬓间只用了一根桃木簪子,虽打扮得很简单,但妇人的美貌和气质却不是这粗布衣服能遮掩住的。
难怪陆夫子一身温润清雅的气质,想来是承袭了他的娘。
宋新桐打量着妇人,妇人也打量着这位瘦弱的姑娘。
“夫人,前几天陆夫子从水中救了我的弟弟,我们心中感激,可家中贫寒,所以……”
宋新桐被妇人明亮锐利的目光盯得都不知该怎么说下去了,将折耳根放在一米三高的围墙上转身就走,跑了两三步之后又转过身来,对妇人说道:“夫人,这叫折耳根,多吃能清热解毒、消肿疗疮、利尿除湿,可以凉拌也可以用来煮汤或是炒肉。”
说完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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