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不知道。”
他实话实说。
秦臻垂眸,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谢谢你这么坦诚。”
她说,“不过,以后我的事情——尤其是我家里的事情,请你不要再随便插手了。”
苏奕的身体一寸寸冷掉,他用力地捏住她的手腕,几乎快要将骨头捏碎掉。
“你再说一遍。”
他的这句话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语调之中充满了冷意。
秦臻也意识到她说的那句话有多么不妥,简直就是硬生生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可是,她家里的事情那么复杂,越往深处挖就越是能看到黑暗的一面。
她并不希望苏奕对那些事太了解,这样只会让她在
他的面前愈加自惭形秽。
“请你不要……”
“够了!”
苏奕粗暴地打断秦臻的话,他重重地甩开她的手,冷笑一声,说:“我不会再管你的事,相对的,我做了什么,以后都与你无关。”
说完,他捞起搭在一边的外套,没有半点迟疑地冲出家门,只留下“哐”
的一声巨响。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是秦臻没有想到的。
她的耳侧因为苏奕那重重的一下摔门,还在嗡嗡作响,让她本就混沌不清的脑子变得更加迷糊,整个人也更加焦躁。
她不知道现在应该做些什么。
冲出去找他吗?且不说她能不能找到,就算找到了,她要说些什么呢?收回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肯定是不可能,而说别的又没有办法让他消气,还不如不去碍他的眼。
她想起自己还没看完的日记,从包里把笔记本翻出来,她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不要东想西想。
自他们搬回以前的老房子以后,她爸几乎都是把日记本当做账本在用,详细地记下了每一天的日常开支。
从他的记录之中,秦臻才知道,原来在她去外地上大学的时候,她爸去做过临时工,她妈甚至还在外头摆过摊,卖些小孩子喜欢的玩意儿,来赚够她的生活费。
虽然那个时候他们也才四十几岁,相对来说年龄并不太大,但毕竟都养尊处优了将近十年,再做起这些劳累的活来,未免会觉得不适应,然而即使是这样,他们每次和她通电话的时候也都是跟她说,他们
过得很好,让她不用担心家里,也不要省着用钱,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这个月剩下了差不多一千块钱,小臻后两个月的生活费不用发愁了。”
看到这里,秦臻憋了一个下午的眼泪终于“哗哗”
地流了下来。
她哭得不能自抑,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滴在浅色的布艺沙发上,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迹。
等到情绪终于平复了下来,她擦干眼泪,继续把那本日记往后翻着。
...
...
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