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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静沁阁里,静平公主看宁毅就一个榆木箱子,那么半箱子的衣物用品,微微拧眉:“驸马的东西,就这些么?”
“回公主,就这些。”
陈氏派来的侍女回道。
“我衣物本来就不多,平日操练也穿军服。”
宁毅说。
“嬷嬷,你把驸马的衣物收到房里。”
静平仍拧着眉,“驸马的衣物实在少了些,得多置一些。
等过些日回公主府,再置办吧。”
回公主府?这下不仅李嬷嬷等下人吃惊,宁毅更是心惊。
他,什么时候要回公主府了?
“驸马,怎么了?难不成不跟我去公主府住吗?”
静平似乎意外驸马的反应,转而又有些失落的低语,“若驸马不喜公主府,我们住这里也是可以的。
只可惜了公主府,建了如此之大,却空在那里。”
“我不是这意思。”
而是他压根没想过,自己会跟公主去公主府住。
“那是静平多想了,我们平时可以住公府,也可经常回来住住。
你看这样好吗?驸马?”
静平粉白的脸蛋微微抬着,水眸凝视眼前的男人。
公主,是不是被妖邪入侵了,为何此时所言所做都跟以前大不相同,她贴身仆从们都惊着了。
宁毅面对过千军万马,在千军万马前面不改色。
但此时,面对公主,他却有手足无措之感。
可让他住到公主府,他心中是不愿的。
“公主,时间不早了,是否该更衣了?”
李嬷嬷在身旁低声问。
静平睨了眼李嬷嬷,对宁毅说:“驸马也换身衣服,换身喜庆的,你说好吗?”
“嗯。”
宁毅心脏阵阵发热,像是过了热水,看静平的眸光变得深沉许多。
静平要进内屋,见宁毅不动,她太羞太羞了,自己换衣哪里会有外人在场。
可放他在外面换衣,她又极不忍心。
“驸马,不进来换衣吗?”
静平表现很的正经,很正常,眼眸也应该坦荡,她毫无邪念,就算想跟他圆房,也不是这青天白日的,怎么都要到晚上。
晚上,要睡到一处了!
静平两世为人,都不曾跟男子共睡一处,现在却东想西想的实在羞人。
静平,再活一辈子你怎么变得没皮没脸了,她暗暗说自己。
她羞极了,如果此时宁毅不进屋,她就丢尽脸面了。
若他进屋,她只觉得自己的脚趾都羞的发烫。
宁毅也是怔了,跟公主一屋换衣,此乃惊世骇俗之事。
他看公主的小脸,粉的泛红,眼眸含羞,他若不进去,公主岂不更难堪。
他只好硬着头皮进内屋,身后的仆从低着头,将他的东西搬进来。
宁毅的衣物箱打开,静平竟动手整理他的衣物。
“公主,我自己来就好。”
宁毅素来自己照顾自己,母亲曾想给他配个仆从或丫环,他嫌不方便。
他常年行军打战,身边带人只觉得累赘。
生活里,也是自己照顾自己。
“你的衣物都是这些颜色。”
不是深青便是黑的,而且衣服只有那么两三件。
“我在军营时间较多,军服也在军营处,这些衣服反而穿的少。”
所以说要换衣,他不知从何换起。
“无论如何,便衣要备一些。”
静平拿了一件宝蓝长袍,袖口绣着木瑾花边,这一看便知道是陈氏为准备,“驸马先穿这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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