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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朦胧,窸窸窣窣的的虫鸣随着轻风一阵阵的闯入夏满的耳朵,饶是睡意来袭,也无心酣睡,起身走到窗前,支起脑袋,看着屋外树影摇曳,心中五味杂陈。
眼皮越来越沉,才打了个盹儿,抬眼间,似乎一个黑影闪过,揉了揉眼,嘀咕道:“眼都花了,是该休息了。”
打了个哈欠,夏满倦倦的走到床榻前,倒头便睡。
次晨,繁华的业城早早苏醒,贩夫走卒来往其中,正街的茶铺早已聚集了八方的客人,店小二拎着茶壶如游鱼般穿梭在桌位之间,好不热闹。
喧闹中,似乎有人在低声谈论着。
“你们听说了吗,珩王在军中收了一位女子,还带回了王府。”
“嘘。”
一书生打扮的男子顾盼左右后,低声道:“不可妄言,这可是杀头之罪啊。”
“今早都传开了,不知皇上要如何裁决。”
“唉。”
书生喝了口茶,摇摇头,眼中愁云密布,“望珩王无虞。”
……
民间议论纷纷,朝堂却是惊涛骇浪。
光圣帝看着手中的密折,气得一把合上,“看看你干的好事!”
随后就砸在了萧漠的额头,顿时便有些红肿。
萧漠淡淡的看了眼脚边的密折,仿佛有些漫不经心,“不知父皇要如何处置儿臣。”
“父皇,儿臣以为,国无法不立,军无法不胜,治军严明,才可无往不胜。”
萧洌拱手上前,轻蔑的看了眼萧漠后,又道:“三弟犯了军法,理应按律处置,但望父皇念其父子之情,从轻发落。”
“若朕罔顾私情,徇私枉法,岂不叫天下臣民非议。”
?光圣帝大手一挥,“来人,拟旨……”
“父皇三思!”
萧洵跨步上前,“三哥确是有罪,但此次截杀天狼部,扼制北朝来军,保我南朝疆土,是为头功,功过相抵,应不予惩治。”
“四弟所言甚是,三弟手握兵权,为南朝开疆拓土,深得百姓爱戴,此等小罪,望父皇赦免。”
萧洌深知自己父皇的脾气秉性,本想借机除掉萧漠,奈何其根基太深,一时不好撼动,只得引起父皇对其的厌恶和忌惮,先夺其兵权,再慢慢想办法置萧漠于死地。
果然,光圣帝听得‘百姓爱戴’四字,怒不可遏,气急道:“知法犯法,不配为一军主帅,即日起,交出兵符,由太子掌管,你就幽禁珩王府,无诏不得出。”
“父皇……”
萧洵欲请光圣帝收回成命,却被萧洌抢先,“谢父皇!”
不过一刻,事成定局,萧洌心满意足的踏出朝堂,而萧漠却眯着眼,死死的盯着上首的龙位,眼中杀气弥漫,萧洵不知如何劝慰,只得站在萧漠身后,拍拍他的肩膀,摇头轻叹。
一大早,夏满就感到心绪不宁,眼皮跳个不停,本想等萧漠下朝,却迎来了冯若青。
“参见冯侧妃。”
夏满恭敬的行礼。
今日的冯若青与昨日有些不同,看向夏满的眼睛里充满了恨意,“我不是警告过你藏好自己的身份吗,今日珩王被夺兵权,他日便会是性命,你便是那催命剂。”
“他被夺了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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