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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送货之人失踪了,裕安衙卫和府军找了几日后才在离不归她们家附近的一处空宅院找到被捆绑的严严实实的人。
那人头上有一大块血痂,且几日未进食,早已虚弱不堪晕死过去了。
待那人醒过来得知有人往他取的吃食里下毒害了十几条人命后身体一直不见好。
裕安发生命案,就在没有追查到真凶之后就不了了之。
不归她们暂时停了制作吃食。
那些受害之人的家眷每日都会来月家门口撒泼耍横要求给个说法,后来被廖县丞带了衙卫捉回县衙打了几十大板又罚了些银钱这才慢慢消停。
不归她们直接搬到另一边的宅院中躲清静。
“姨姨,他们是坏人吗?”
贝叶儿蜷在不归怀里问道。
“他们不是坏人,只是他们家中之人因为我们才受到牵连,他们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才将怨气发到我们头上。”
不归没法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给贝叶儿听。
“是我们对不住他们。”
“我们做坏事了吗?”
贝叶儿听到不归这样说委屈道。
“我们没做坏事,是有人想要害我们,所以才会对无辜的人下手嫁祸我们。”
不归亲亲贝叶儿的脸。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噢~”
贝叶儿虽不懂这句话的意思,但看不归谈话性质不高也不再继续提问,只乖乖的窝在不归怀中。
不归她们自下山以来不是在旅途中就是在为生计忙碌,难得能这么悠闲的在家中休息,不过这悠闲的时间却被上门而来的人打扰的彻底。
这几日时不时的会有媒婆登门拜访,不是给不归说亲就是给不隐说亲,甚至还有人来给贵子和不隐说亲的。
向来最难缠的就是媒婆了。
不归看着堂屋中那三四个媒婆头都大了。
“月姑娘,咱给你说的这户人家可是极好的呀!
那小伙子也本分,以给人送货为生,家中也小有积蓄,只有一个老母亲,身家干净,你要嫁过去呀那吴家就是你说了算。”
穿红衣服的媒婆甩着她的小手帕说道。
“哎呦~你可拉倒吧!
那吴家后生人虽说不错,但瘸着一条腿,相貌也不好,家中老娘刁钻刻薄,乡里乡亲的就没人愿意把闺女嫁过去,不归姑娘,我这个可就是真不错了,那可是咱裕安静轩院的教书先生,人家那可是挂了功名的秀才呢!”
几人在堂屋你一句我一言的,直吵的不归头疼,但她又不好开口两人赶走。
不隐此时在地道下面听得堂屋中乱糟糟的,他倒是想上去将这些人都赶走,但他又不能出去,地道入口他们不能让外人知道,这可是他们保命的唯一法子。
安榕趁着那几个媒婆互相拆墙角的时候拉着不归就躲进房中。
“不归,我看这里人都挺不靠谱的,虽说你和不隐都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但可不能因为别人的几句话就动了心思。”
安榕有些担心。
“你心里记着齐先生,我到不担心,但不隐是个好小子,咋们得看仔细了才行,免得给不隐找了个不安分的主,以后闹得家宅不宁。”
“嫂嫂,我知道,你说的这些我心里都有主意的,不隐心里也是有主意的,放心吧!
我去和她们明说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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