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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傅亦行有一瞬间的沉默,而后嗤笑开了口,“就那么爱他?”
云潇看着他,坚定出了声,“是。”
傅少闻言一阵冷笑,坐回了沙发,不再多说一句。
见他不再纠缠,她在心底松了口气,转身看见不远处倚在门口的傅薄俞,小脸闪过惊讶和紧张。
她迈步朝对方而去,而后若无其事开了口,“你怎么来了?”
傅薄俞仿佛完全没听到刚刚的对话,也好像根本没看见傅亦行在场,“爸让我来看下你好了没。”
说着,二人便一同出了主楼。
傅少扫了一眼周围富丽堂皇的装饰,忽而勾起一抹淡笑起身上了楼。
外头沈如知和老傅依旧坐在各自车中,老傅依旧深沉,看不出到底有没有因等待而不耐。
云潇缓缓上前,仪态依旧婀娜娉婷。
即便已经有些晚了,她也没有着急,还是那般温婉陷阱。
不得不说,她确实适合旗袍,很容易就能传出旗袍那股婉约与妖娆并集的味道。
老傅转头看着窗外,见她款款而来不骄不躁,眸光也是不由得一深,喉咙发紧。
傅薄俞走在后头,很清楚男人露出这样的眼神意味着什么。
他无声垂了垂眼,绅士地替云潇开了车门,亲自将她送到傅恒的车上,这才回到沈如知身边。
众人一坐定,两辆车便出发驶出了傅宅。
沈如知带着一抹优雅适宜的微笑,遥遥看着前车开了口。
“云潇这一身很惊艳,千娇百媚。
薄俞,把这么个尤物送给老爷子,你不心疼?”
她的话里带着微微的调侃和轻松,将在意和试探掩盖的几不可寻。
开车的是老秦也是自己人,她并不怕对话会传出去。
傅薄俞面无表情,沉默了两秒沉稳回道:“老爷子喜欢就好。”
沈如知闻言笑了起来,多少还是有些嘲弄,“可惜啊,这颗棋子不听话了。”
她不喜欢云潇,可傅薄俞当初却认定了这颗棋子。
好不容易走到现在,可棋子却变了心思,这实在是可笑。
傅薄俞却不这么认为。
“她不会变。”
他笃定出了声,眸光微亮。
“薄俞,我知道你很自信。
但我也是女人,我的直觉是不会错的。”
沈如知缓了缓,才慢慢道,“她真的已经变了。”
傅薄俞也转头看向她,素来沉稳的他难得勾了一抹浅笑,缓慢而坚定开了口。
“她不会!”
她可以为他付出一切!
这是他亲耳听见她对傅亦行说的。
云潇那时背对着大门,而他刚到门边就听她如此开了口,他不相信云潇是在逢场作戏。
这几年来,傅薄俞已经很少彻彻底底全身心觉得愉悦和满足了,但云潇可以帮他做到。
沈如知的笑容微微僵凝,傅薄俞眼中的笑意和温情实在刺眼。
不过就是进去了一趟,云潇究竟又做了什么让他这般像着了魔?
沈如知紧紧抠着双手,过了一会才重新笑了起来,“不会最好,不过她这病……始终是颗定时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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