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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贵是生活在瓜州的黑民,自从自己欠下赌债无力偿还之后就被讨债的人杀了妻儿。
自己好不容易才逃到了瓜州,因为脑袋灵光被瓜州的大人物收为了奴隶,才得以苟延残喘。
这赵铁贵也是没心没肺,妻儿死了没多久就凭着自己受大人物的垂青在黑民中闯出了些名号,又说了一房妻子有了一个儿子。
一转眼十二年过去了,赵铁贵的儿子都也成了瓜州里有名的小流氓。
虽然黑民只能是奴隶,但是奴隶做的好了主人家就不少的打赏。
所以赵铁柱在这瓜州待得比之前在大汉还来的起劲。
既没有赌债压身还算是这一亩三分地的风流人物,小生活过的也是快哉。
这日赵铁贵依旧是点头哈腰的给主子忙完活,一步三晃地回到了自己家的小草房,】。
从三只腿的木桌上拿起从主子家宴席上顺下来的磕了边儿的茶杯给自己倒上一杯一文钱一两的黄酒慢慢地品了品。
有人就说了那奴隶不应该一分钱没有就要给主子家干苦活的吗?那是一般的奴隶,我们的赵铁贵是什么人啊,那可是混的不错的奴隶!
主子一高兴赏了点钱,这不连草房都盖上了,还差一杯酒了。
这个时候,赵铁贵的儿子也回来了,他看了看喝着黄酒一脸享受的赵铁贵轻蔑地摇了摇头。
“你这崽子回来了啊!
去!
给老子打酒去!”
赵铁贵眯缝着眼看到儿子回来没好气地说道。
对于这个儿子,赵铁贵是又爱又恨。
虽说是自己的儿子但是自己家的媳妇怀了六个月就生出来了。
自己又黑又矮,生的儿子却是白皙清秀。
他总觉得这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甚至连一个像样的名字都没给取,直接就叫他崽子。
这赵铁贵的儿子也是知道自己老爹那点小算盘,打心眼里看不起自己的这个赌鬼老爹。
觉得自己老爹就是个纯粹的渣滓,以前是个烂赌鬼,现在给人家点头哈腰还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这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要的。
虽说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也是恶名远扬的,但是那也是自己争勇斗狠留下的坏名声,和自己这个马屁老爹不一样。
就是这么想着,他随手拿了赵铁贵扔在屋子里的五文钱也不吭声地就出去了。
虽说每次都去给赵铁贵打五文钱的酒但是他总会自己偷偷留下两文钱只带回去三文钱的酒。
今天也是如此,刚刚买完酒准备回去给自己这老爹交差,就被两人堵住了去路。
堵住这去路的两个人自然是我们的陈三咸大少爷和一脸不情愿却因为被封了气力没办法的云逐月。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陈三咸笑嘻嘻地问道。
“你谁啊,小爷我叫什么名字跟你有关系吗?”
赵铁贵的儿子打量了一下陈三咸流里流气地说道。
“还是个挺有脾气的主啊。”
陈三咸笑吟吟地说道。
赵铁贵的儿子打量着陈三咸两人,这说话的语气再加上穿的溜光水滑的活脱脱的大人物做派。
而且身边还跟着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虽然是女扮男装但是这可能就是大人物的嗜好吧。
毕竟这瓜州说得上名号的大人物都多少有些变态的偏好。
那么对付这种人,他也有自己的生存之道,那就是先横再打哈哈,实在不行就服软磕几个响头就过去了。
“怎地?想和小爷玩玩?招子放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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