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走,扶我回房间。”
等程恒远走后,程慕言对两人说道。
回到房间后。
“紫苏,你去床旁把我的药箱拿出来,里面有药。”
程慕言强忍着疼痛说道。
大冬天的她的衣服都已经湿了。
待紫苏拿来后,程慕言打开箱子,拿出两个一大一小的瓷瓶和棉布,剪刀。
“来,紫苏,你帮我上药。
紫苑,你去打盆温水来。”
程慕言艰难的吩咐着。
紫苑几乎是飞了出去,很快打来了温水。
“那姑娘你忍着点。”
看着和衣物粘连在一起的血肉,紫苏不知如何下手。
“紫苏,别怕,先用剪刀把衣物剪开,再用棉布沾着温水擦洗,最后上药,在裹上一层棉布。”
说着程慕言将大点的瓷瓶打开,往温水里倒了点液体。
那液体便是程慕言跟苏安讨要来的酒。
是用来消毒的,这个年代哪里有什么消毒,只能用酒代替。
紫苏小心翼翼的按着程慕言的步骤去做。
程慕言紧紧的咬着被子,满头都是汗水。
紫苑一动不动的,紧紧的盯着程慕言。
“姑娘,好了。”
紫苏松了一口气。
“那你们先去休息吧,我先睡会,今晚怕是守不了岁了。
只能等到明年了,”
上完药的程慕言,身体松了下来。
“姑娘这时候还想着这个。
奴婢年年陪着你,哪年不行啊?”
...
...
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