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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符合常规啊,陈奕是不会睡懒觉的。
林大娘露出疼惜地神情,声音放小,“他好像赶了很多天的路都没有休息,就让他多睡一会儿,他骑的那匹马都累垮的躺在马厩休息,真不知道急什么?”
赶了很多天的路?朝歌诧异,难道陈奕一路从金陵赶来临北镇。
这么一想,昨日陈奕的双眼是有点血丝,她的鼻子一阵酸楚。
他骑的马应该是风声,风声也来了?
朝歌匆匆咬了几口饼喝了一大口豆浆就下桌,推开大门,寒冷的风扑面而来,透彻到骨子里。
她哆嗦了几下,将脖子缩进衣服里,走了出去。
院子的地上积着厚厚的雪,只能缓慢地一步一步踩进雪堆里才能不滑倒。
她抱了一团草料来到马厩,沙音听到她的脚步声,轻轻叫唤了一声。
走近一看,风声的确也在马厩,站在沙音旁边。
她上前摸摸沙音,又摸了摸风声,风声的眼睛有些涣散显然是没有休息好,但看到朝歌过来,亲切地低喃一声,伸头让她抚摸。
“看你主人把你累的,多吃点草料,沙音,你也多吃点,我给你们拿水。”
她心疼地去厨房舀了一葫芦的热水,从厨房到马厩的距离已经让滚烫的热水变成温水了。
她倒在水槽,两匹马低头伸出舌头舔了舔。
“你在这里。”
是陈奕的声音。
有种触电的感觉让朝歌身子一抖,她扭捏地低着头,轻声说:“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休息够了。”
陈奕走上前,一步一步地脚步声让她的心跳狂乱不止,他不会又要吻自己吧?这样想着的朝歌紧张地闭上样,怀揣着期待的心情等待着他下一个动作。
但没有等来他的吻,而是他淡淡地声音,“眼睛进沙子了吗?干嘛闭着,要我帮你吹吹?”
边说边从她手中接过装水的葫芦。
朝歌尴尬地睁眼,用手揉了揉眼睛,假装眼睛不舒服,又撇着嘴用僵硬的口气,“我没事。”
这时她揉眼睛的那一只手被陈奕牵起,依旧平淡的语气,“那你陪好马儿吃完饭,也轮到陪我吃饭了。”
朝歌诧异地抬头看他,这像是陈奕说的话吗?除了语气,内容完全不像啊!
她看到他嘴角邪恶地笑容,恍然大悟,他又在捉弄自己。
“才不要陪你呢,我要陪沙音和风声。
你到底是怎么虐待风声了,它休息了一夜还是没有缓过劲来。”
陈奕看了一眼风声,“没事,只不过连续骑了三天三夜,它再休息一天,自然就好了。”
想当年在北疆,他骑着风声叱咤沙场,与北漠战了五天五夜,风声也是没有休息。
“天哪,连续骑了三天三夜!
风声你太可怜了,你主人竟然这样对你。”
朝歌怜悯地摸摸风声,它像是知道一样,眨眨眼。
“你难道不应该关心一下我?”
嗯,是要关心。
朝歌心里这样想着,于是用摸了风声的那只手,转移到陈奕头上,介于身高差距她还特意踮起脚尖,摸了摸他的额头,满意地点头,眨眨眼,“你也辛苦了,这么努力的找我,我都明白。”
陈奕不满她用对待风声的方式对他,推开她的手,低声说:“谁找你了?”
“你不找我你找谁,特地从金陵来这个偏僻的村落,还有你不是办私事吗?我不就是你的私事?”
朝歌嘚瑟地在他面前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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