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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会。
林国富问我怎样?
我说情况还算明朗,没有继续恶化下去。
他问我那蛤蟆精的口水真的能解毒?
我说这还有假。
他说那猪食草呢?
我说猪食草也是解妖毒的,这个还是我爷跟我讲的。
林国富摇了摇头,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说我现在说的话就跟兵法似的,虚虚实实,真真假假。
我回他说爱信不信,反正我是把这法子教给他了。
这时村长回来了,手里捧着一副落满了灰尘的茶盘,走到我跟前,将那茶盘往我手里一塞,然后转身去搬旁边的一张角几。
那角几有点破,但是挺沉的,应该是实木做的。
我给林国富使了使眼色,让他过去帮忙,他诶了一声,跑过去帮忙,两人合力把角几给搬到了靠近天井的地方。
然后林国富又是搬了三张凳子过来,村长拿了烧水的家伙什还有茶叶。
一番捣鼓,终于坐下。
我们仨静默无语,夜深如水,除了滚沸咕咕叫的声响没有半点其他的声音,水开了,村长准备上手冲茶,我说我来吧,他看了我一眼,脸上的皮肤就像干裂的土地,两个枯黑的眼睑上面挂着两颗淡漠的眼
珠子,有点怨,但又谈不上恨。
他把手抽了回去,拿起挂在边上的烟斗,自顾的塞起烟丝。
我呵笑了一声,没有理他,往那茶盅里头放了茶叶,然后开始洗杯,冲茶,这冲的茶是铁观音,茶水色泽棕黄,茶香清淡,就跟挂在高空中的明月一样,不浓不腻,浅尝一口,满嘴留香,回味无穷。
茶很快便是冲好了。
我端了一杯放在村长跟前,他又看了我一眼,说我冲茶技艺娴熟,应该是潮汕一代的人士吧?
我说对了,正是潮汕人。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将茶接了过去,一饮而尽。
我和林国富对视了一眼,将那新冲的茶喝掉,三冲过后我便是开门见山,问这村长现在可以讲了吗?为什么那样做?
他面如止水,整个身子都蜷缩在那张破旧的竹椅子上面,吧嗒吧嗒地抽了几口烟,突然转过脸,问我讲什么?
我一听就把茶盅往角几上一拍,站起了身来,跟林国富说走人。
村长慢悠悠地说了一句不送。
我气得牙痒痒,没想到他还给我来这一手,林国富坐在椅子上左右为难,我借他说话,说还坐着干嘛?等那人龙来找啊?
林国富一听咻的站起了身来,说什么?人龙?
我说可不是,这仨人被人龙下了妖毒,人龙还不得来把他们吃掉。
说着我脚一踹,把那椅子踹翻了,往门口走了几步,回过身喊了林国富一句,让他赶紧跟上。
林国富傻头傻脑地跟了过来,和我一起出了祠堂。
来到外面林国富问我真的就这样走吗?蛤蟆精的本命妖丹还没拿回来呢!
我四下看了看。
这时我们还没有出村子,就在外头离祠堂二三十米远的地方,四周都没有人,只有村口的箭楼还有人在巡逻。
我说林国富他傻啊,我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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